【而第四次,他化名许人瑞,竟然偶然过了考试,夺得状元,却并未入仕。】
【可笑当年刚好是焚溪帝病逝,太子夏桐熙即将即位,大夏风雨飘摇之时,所以才让这‘酸腐秀才’中了状元,何其讽刺。】
【随后他心愿已了,拒绝入仕,不再参考。竟嫌《金瓶桃》不好看,执笔修改,受到各方学子大肆追捧!】
【而为何说他拿着生命玩抽象?】
【因为当时许志德,因为灾民无食,但朝廷有发粮。
就带着一群吃不饱饭的饥民去哭庙,哭的就是大夏祖宗皇帝的庙宇。】
【这是当时,风靡全国的‘哭庙案’,可却被即位的夏桐熙当甩手掌柜,丢给下属去安排。
很快,当地官员就将一众哭庙的学子给斩首。】
【许志德本来是排第五个砍头的,但他和侩子手言:我的耳朵里面有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你先砍我的脑袋,这二百两就归你。
刽子手一听高兴的原地磨刀,生怕刀不够利。】
【口水一喷,手起刀落,第一个就给他砍头了。
结果脑袋咕噜噜在地上滚了一圈,掉出来两个纸团。】
【侩子手激动的不得了,上前捡起,展开一看。
结果左边的纸上一个“好”字,右边纸上一个“痛”字。
下面则书写了一行小字:豆干与花生米同食,有火腿味儿。】
【这给侩子手气的,连砍后面五个人的脑袋都麻溜了些。】
【诸位说说,这何尝不是苦中又作乐呢?
可惜啊...当时忌帝云游,发觉难民繁多,一路施粥路过,本想救下许志德。
可等他脑袋落地时,忌帝方才赶到。】
【来到刑场,只见到一片冒着热气的鲜血.......
两位互相只在传言中见过的主仆,终究是一辈子都没见过一面。
【随后,忌帝亲自给许志德立下墓碑,顺路带回了许志德的故乡,和他母亲葬在一起。
并将许志德写的那些,天下大同,还有改革递交的文书方案全部装订整理成册。
在忌帝即位时,发放于全国太学,书院,让天下大同的想法传遍整个大夏!】
【这便是,抽象祖师爷——许志德。】
天幕下。
许志德已经惊呆了。
未曾想,历史上,他竟然是如此传奇的一生?!
并且侯爷,竟然和自己也有妙不可言的缘分,甚至他日后所写的改革书,竟得到了侯爷的赏识......
他站在天幕下,内心激动得久久不能平静,更加坚定了要侍奉无忌帝这位明主的想法。
但一想到历史上母亲的结局,他便拂袖擦泪。
他想阿娘了......
娘,这辈子,孩儿必定官至宰相,挂著大红花,去梨花小院接您!
而此刻。
大夏各方乡道上,正洒汗赶路的学子们,听到天幕所言。
更为激动!
改革!
是多少莘莘学子,文官墨客想留名青史的机会!
祖龙竟如此开明?怪不得会绽放出大夏盛世之果!
他们心中已经无限憧憬盛世,诸子百家共创盛景的景象了。
想到这,文人们的脚步便都加快了些,想要更快抵达柳池境。
【至于提到过的太子夏桐熙,老道现在来讲。】
被点名的夏桐熙浑身一抖。
啊不是,这么快?!
就要讲到本宫了?
老道,你能不能让我活到明天,看到明早的太阳?
看你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啊!
老道喝了口水,叹息讲道。
【临夏三十五年,夏桐熙已即位一年,但在他的治理下,大夏国基摇摇欲坠。
只能说,爱子也要有度。
焚溪帝在世时,最宠爱这位太子,甚至太子的生母孙皇后亦也。】
【有帝后的宠爱,无人胆敢欺辱夏桐熙,就连年年月考,太师亦是助太子稳过甲等。】
【将焚溪帝哄得心花怒放。
但其实夏桐熙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粉白烟囱。
只回吃喝拉撒睡,什么赋名的诗词歌赋,皆是孙皇后花费重金,给他买来的代写!】
【其实胸无点墨,等当了皇帝的时候,连奏折都需要孙皇后念给他听,是史上第一个名副其实的巨婴!】
【所以日后,就给了孙家一脉趁虚而入,夺取大夏皇权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