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太子!你连狗都不如!
    【各位抽象龙宝,请在此拜见抽象老祖!

    请看许志德是如何在抽象的路上越走越远。

    【许志德,早年父亲死于战乱之中。

    许母怕儿子这条独苗走上父亲的老路,便带着孩子四处求学。

    ‘许母三迁’这个成语,就来自于此。

    许母给富人河边浣衣,冬日手背上结满了冻疮。

    用浑身身家,借钱给儿子读书入院。

    所幸许志德还争气,考取了一个秀才。

    随后他便一边在私塾里面做着助教,一边考学。】

    【可足足十九年,应试足足九次,就是考不上学。

    熟悉许志德的同窗皆惊。这咋回事啊?

    许志德分明腹有笔墨,吟诗作对信手拈来,腹中八股滔滔不绝,不可能足足九年都考不上啊!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直到有位家中位高权重的同窗找到前几年张贴的状纸,才发觉。

    许志德的卷子竟被当作‘模范’存档国子监,名字也是‘许志德’。

    但此人如今分明为太子夏桐熙的门生。

    许志德彻底崩溃了。

    他恍然大悟自己考不上,是顶上有人不希望他能考上。

    所谓八股,不过是世家贵族之间的一场‘投名’游戏。

    而底层百姓,即使削尖了脑袋,想走向这条唯一的崎岖难道,亦是九死一生。

    乾坤殿。

    听闻此言的夏龙溪心底一震!

    “孤怎么说,这么多年政派同气连枝!原来是孤的好皇儿从根源处垄断了‘人才’啊!”

    他死死的咬重了‘人才’二字。

    虎目直射太子。

    太子夏桐熙浑身一抖,轰然匍匐在地上。

    “父,父皇...儿臣...不敢......”

    夏龙溪一巴掌拍到青玉案上,重重的一声“啪”让乾坤殿外,众臣众皇子皆腿软脖子软,匍匐在地。

    “不敢?!孤看你敢得很!看来孤平日里和皇后,是将你给宠坏了,不然你也不敢如此放肆!”

    夏桐熙嘟哝著嘴,习惯性顺嘴顶了一嘴。

    “说不定九弟亦然,只不过天幕不讲他行事肮脏罢了。”

    众人一听,亡魂皆冒。

    太子哇太子,这话是能说的?

    果然,夏龙溪一脚将这个逆子给踹翻。

    太子吃了个狗啃泥,半张神仙俊脸尤在。

    半张脸已然肿成了猪头,头上的玉冠也歪七扭八。

    头发散落下来,一副狼狈无比的模样,哪还有从前那副宛若谛仙的模样?

    他肿著半张脸,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很是失望的望着夏龙溪。

    “父皇!您竟然为了九弟,踹儿臣?!”

    自小他为第一位出生的皇子,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摔破皮了,父皇都要心疼好几日,今日竟然为了一个夏无忌,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踹自己?

    夏桐熙愤愤不平,咬牙拱手道。

    “父皇!所谓人无完人,儿臣想,他夏无忌有多高洁,就有多肮脏,说不定他还勾结敌军,想要谋权篡位呢!”

    夏龙溪见他还说得头头是道。

    骤然起身,拔出天子剑,直指的太子。

    “太子!怎么?你是想告诉朕,你徇私舞弊不算什么?若还敢妄言,别怪孤不认你这个逆子!”

    “至于九儿,不是你能妄言的!朕从前分不清鱼目和珍珠,可如今天幕现,言言皆述大夏盛世!”

    “九儿登基,千羊会友,百姓万福!将我大夏延年一千六百年!此不为我夏朝功臣?”

    “未向朝廷伸手要银两,只凭借自己之力,寻找南蛮要回债款,创建城池,改善民众生活。”

    “且不费一兵一卒,兵不血刃的阻止了南蛮的战争!让我大夏不至于被灭国!”

    “甚至养的狗,都能叼着手雷炸铁骑,记载于后世青史之中。”

    “孤看着,就算你们吃著国库的米长大,锦衣玉食,也依旧无法以一人之力,阻止铁骑!”

    “除了二皇儿,在疆场长大之外,你们其他人,上了前线便会被铁骑践踏!”

    “倘若在政,还败坏朝政,那你们这些吃百姓供食的皇子,便连猪狗都不如!”

    “更别说是九儿的那只神犬长命,对比起来,宛若皓月与土尘!”

    “甚至九儿,得民心,种天下,每一句谏言,皆能让孤受益匪浅?”

    “太子!你说说,你哪一点比得上九儿?”

    “你如今,天幕所言你私养门生,作奸舞弊,偷改贫民试卷!你不思悔改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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