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看许志德是如何在抽象的路上越走越远。
【许志德,早年父亲死于战乱之中。
许母怕儿子这条独苗走上父亲的老路,便带着孩子四处求学。
‘许母三迁’这个成语,就来自于此。
许母给富人河边浣衣,冬日手背上结满了冻疮。
用浑身身家,借钱给儿子读书入院。
所幸许志德还争气,考取了一个秀才。
随后他便一边在私塾里面做着助教,一边考学。】
【可足足十九年,应试足足九次,就是考不上学。
熟悉许志德的同窗皆惊。这咋回事啊?
许志德分明腹有笔墨,吟诗作对信手拈来,腹中八股滔滔不绝,不可能足足九年都考不上啊!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直到有位家中位高权重的同窗找到前几年张贴的状纸,才发觉。
许志德的卷子竟被当作‘模范’存档国子监,名字也是‘许志德’。
但此人如今分明为太子夏桐熙的门生。
许志德彻底崩溃了。
他恍然大悟自己考不上,是顶上有人不希望他能考上。
所谓八股,不过是世家贵族之间的一场‘投名’游戏。
而底层百姓,即使削尖了脑袋,想走向这条唯一的崎岖难道,亦是九死一生。
乾坤殿。
听闻此言的夏龙溪心底一震!
“孤怎么说,这么多年政派同气连枝!原来是孤的好皇儿从根源处垄断了‘人才’啊!”
他死死的咬重了‘人才’二字。
虎目直射太子。
太子夏桐熙浑身一抖,轰然匍匐在地上。
“父,父皇...儿臣...不敢......”
夏龙溪一巴掌拍到青玉案上,重重的一声“啪”让乾坤殿外,众臣众皇子皆腿软脖子软,匍匐在地。
“不敢?!孤看你敢得很!看来孤平日里和皇后,是将你给宠坏了,不然你也不敢如此放肆!”
夏桐熙嘟哝著嘴,习惯性顺嘴顶了一嘴。
“说不定九弟亦然,只不过天幕不讲他行事肮脏罢了。”
众人一听,亡魂皆冒。
太子哇太子,这话是能说的?
果然,夏龙溪一脚将这个逆子给踹翻。
太子吃了个狗啃泥,半张神仙俊脸尤在。
半张脸已然肿成了猪头,头上的玉冠也歪七扭八。
头发散落下来,一副狼狈无比的模样,哪还有从前那副宛若谛仙的模样?
他肿著半张脸,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很是失望的望着夏龙溪。
“父皇!您竟然为了九弟,踹儿臣?!”
自小他为第一位出生的皇子,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摔破皮了,父皇都要心疼好几日,今日竟然为了一个夏无忌,当着这么多官员的面踹自己?
夏桐熙愤愤不平,咬牙拱手道。
“父皇!所谓人无完人,儿臣想,他夏无忌有多高洁,就有多肮脏,说不定他还勾结敌军,想要谋权篡位呢!”
夏龙溪见他还说得头头是道。
骤然起身,拔出天子剑,直指的太子。
“太子!怎么?你是想告诉朕,你徇私舞弊不算什么?若还敢妄言,别怪孤不认你这个逆子!”
“至于九儿,不是你能妄言的!朕从前分不清鱼目和珍珠,可如今天幕现,言言皆述大夏盛世!”
“九儿登基,千羊会友,百姓万福!将我大夏延年一千六百年!此不为我夏朝功臣?”
“未向朝廷伸手要银两,只凭借自己之力,寻找南蛮要回债款,创建城池,改善民众生活。”
“且不费一兵一卒,兵不血刃的阻止了南蛮的战争!让我大夏不至于被灭国!”
“甚至养的狗,都能叼着手雷炸铁骑,记载于后世青史之中。”
“孤看着,就算你们吃著国库的米长大,锦衣玉食,也依旧无法以一人之力,阻止铁骑!”
“除了二皇儿,在疆场长大之外,你们其他人,上了前线便会被铁骑践踏!”
“倘若在政,还败坏朝政,那你们这些吃百姓供食的皇子,便连猪狗都不如!”
“更别说是九儿的那只神犬长命,对比起来,宛若皓月与土尘!”
“甚至九儿,得民心,种天下,每一句谏言,皆能让孤受益匪浅?”
“太子!你说说,你哪一点比得上九儿?”
“你如今,天幕所言你私养门生,作奸舞弊,偷改贫民试卷!你不思悔改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