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他是不是自己想当皇帝。

    上一世，他在这里说了实话——大哥，我想当皇帝。

    代善被他感动了，支持了他。

    但这一世，他不能这么说。

    因为这一世，他不打算直接争。

    他要绕一个弯。

    “大哥，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谁当皇帝的时候。”多尔衮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朝局，稳住民心，稳住八旗。谁当皇帝，可以慢慢商量。”

    代善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不想当？”

    多尔衮笑了。

    “大哥，想不想当是一回事，能不能当是另一回事。我是先皇的弟弟，不是儿子。论继承顺序，排在我前面的人太多了。”

    代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多尔衮知道，代善对他的印象，已经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上一世，他觉得多尔衮是个野心勃勃的人。

    这一世，他觉得多尔衮是个顾全大局的人。

    印象不同，结果就会不同。

    多尔衮从代善府上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翻身上马，正要走，忽然看到远处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小霓子。

    她在跟踪他。

    多尔衮嘴角微微上扬。

    大玉儿啊大玉儿，你还是这么着急。

    派人盯着我？好，那我就让你看。

    看你想看的。

    看你该看的。

    看你看了之后，会怎么犯错。

    “回府。”多尔衮一夹马腹。

    马蹄声在暮色中响起，渐渐远去。

    盛京的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