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话有用。
对那个老友,对那个徒弟,他太清楚了。
他们眼里烧着别的东西,绝不会安分。
果然,那令人牙酸的争执声停了,只剩下洞穴深处水滴落的响动,一声,又一声。
但寂静没持续多久。
左手食指根部猛地一烫,像被无形的针扎透。
紧接着,熟悉的查克拉波动顺着经络窜上来——是那枚戒指。
猿飞日斩和大蛇丸几乎同时抬眼,视线在空中短暂一碰。
周遭的景象糊成了流动的色块,洞穴的阴冷瞬间被抽离。
脚下一实,触感坚硬而粗糙。
他低头,看见自己站在某种巨物凸起的弧形表面上,纹路深刻,宛如一节放大了千百倍的指骨。
对面,那个橘发的身影悬在半空,袍子上的红云纹路在暗淡光线下像凝固的血。
“木叶的客人到了。”
天道的声音没有起伏,直接刺进耳朵,“自来也,还有宇智波尽,踏进了雨之国。
组织还需要阴影。”
那双轮回眼冰冷地扫过来,“你们三个,去拦住他们。
小南和我看着。
赶走,或者——”
话语在这里断开,留下比明说更冷的空隙,“处理掉。”
幻象碎得和来时一样突然。
阴湿的土腥气重新涌入鼻腔,他又回到了山洞。
团藏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旁边。”日斩!刚才那是……”
独眼里的惊疑还没散去。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却像塞满了湿冷的棉絮。”让我们去拦人。”
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斟酌着重量,“宇智波尽……再加上自来也。
就凭我们三个?”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大蛇丸的指尖在桌沿缓慢敲击,声音压得很低。”急什么。”
他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往下说,气息像蛇信子般游移不定,“那双轮回眼的主人,佩恩……就算他无法彻底解决宇智波尽,两人也该站在相近的高度。
让我们先动手,更像是一种试探。”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另外两人。
“毕竟我们都曾属于木叶,还曾坐在那个村子的权力中心。
不被信任才是常态。
与其反复琢磨,不如就按他说的,去和宇智波尽、自来也碰一次。
到了必要的时候,那双眼睛的主人自然会现身。”
他顿了顿,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况且,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
那位女性成员和佩恩本人,会在后方看着。”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他承认大蛇丸的分析有些道理。
再说,现在想太多也无益。
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一次从某个地方消失,隐入忍界的阴影里罢了。
“可以,我赞同。”
他最终开口,声音里带着决断,“看来这次,得拿出真本事了。”
团藏的眼珠在眼眶里微微转动。
他太清楚那个宇智波后裔的实力了,心底根本没有正面交锋的意愿。
此刻他盘算的是,能否找个借口让另外两人顶上前线,自己则像以往许多次那样,藏在安全的帷幕之后。
在木叶时,这不一直是可行的吗?
但一道冰冷的声音切断了他的思绪。
“团藏大人,”
大蛇丸的语调陡然沉了下去,像淬了毒的针,“我建议您收起那些心思。
这里不是您能玩弄权术的木叶,是晓的领地。
如果您在这里还要耍弄那一套,我想佩恩会先让您彻底安静下来。”
他向前倾了倾身,阴影落在团藏脸上。
“还有,您没注意到吗?跟在佩恩身边的那位女性,很像许多年前自来也在外收留的其中一个孩子。
甚至佩恩本人,也让我想起当年那个叫弥彦的少年。
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大蛇丸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倘若您在这场行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