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能做的，仅仅是在风暴边缘勉强站稳。
若那些潜伏在历史阴影中的存在真正动手，我连脚下的宇智波族地都未必守得住。”
办公室内只剩下呼吸声。
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浮沉。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宇智波尽最后说道，封印术的光晕开始逐渐消散，如同退潮。”知道 ** 的人多几个，于我而言已无差别。
至于你们三位，至少秉持着某种正派的原则。”
他没有说的是，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他也留有后手。
那双万花筒写轮眼深处蕴藏的空间之术，足以抹去特定一段记忆，如同擦去镜面上的水痕。
这是底牌，不必言明。
光晕彻底消失，外界的声音重新渗入房间。
宇智波尽不再看他们，转身面向窗外，将沉默的背影留给身后神色各异的三人。
他等众人消化完信息，才缓缓开口。
“这样，能安心些么？”
目光扫过三人，他继续说着。
自己对那个村子并无企图，野心也谈不上多大。
若不是眼下与村子的牵扯太多，又顾虑到将来的家人，或许早就寻个僻静处躲起来了。
忍界的是是非非，他实在懒得理会。
今日之所以来找这三位，透露关于那个组织与修行之法的消息，本质上也是对幕后那些人的一次试探。
倘若自己真能说动长门改变主意，那么藏身暗处的黑绝会如何应对？毕竟那双轮回眼原本属于宇智波斑，长门不过是个保管的容器罢了。
一旦自己介入，长门放弃收集尾兽的计划并提早防备，黑绝与带土又该怎么控制长门，施展那个让亡者复生的术式？
如果斑无法归来，所谓的月之眼计划又该如何推进？
再说黑绝。
他那两位兄长，羽衣和羽村，究竟知不知晓这个弟弟的存在？若说不知，实在难以令人信服。
宇智波斑是上一代的因陀罗转世，身为六道仙人的羽衣，怎么可能不留意自己孩子的动向？可若是知道，黑绝的种种算计，那位仙人会毫无察觉？那他也未免太过迟钝了。
但若是明知却放任不管，那就更值得玩味了。
羽衣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倘若自己搅乱了他的布局，他是否会亲自下场？
所以，他想试一试。
最后，是关于那三处圣地。
他从不相信无缘无故的馈赠。
那些圣地的仙人们并非人类，凭什么毫无保留地帮助人类？不同族类，心思必然相异。
换作是你们，愿意将木叶的忍术白白送给其他忍村吗？笑声很轻，却带着肯定的意味。
绝无可能。
就连自来也将妙木山的契约卷轴交给他，也是权衡了木叶的稳定等诸多因素，末了仍不免想从他身上找回些代价。
人类之间尚且如此，人类与那些圣地之间，更是连物种都不同。
那么，理由呢？三大圣地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即便再退一步，假设它们当真大公无私，为何不将这份机缘分给其他忍村一丝一毫？
各位，注意到了吗？
湿骨林、妙木山、龙地洞……能与这三处缔结契约的人，都在木叶。
而被称为六道仙人的大筒木羽衣，他的两个孩子，阿修罗与因陀罗，亦在木叶。
甚至那能召唤死神的禁术，束缚亡者灵魂的秽土转生，整个忍界唯有木叶掌握。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宇智波尽的话已经说完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纲手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自来也的眉头锁成一个结。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将屋内的影子拉得很长。
“让水门来坐那个位置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石子投入深潭，“他的性子稳当，能守住局面。
至于我——”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离那个位子远一点，对大家都好。”
有些东西，他刚才已经摊开了。
那些藏在忍界历史阴影里的名字：大筒木，卯之女神，还有那对纠缠了千年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