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来也说得在理——三大圣地的契约卷轴，放在整个忍界，也配得上这样的分量。
所以，没错。
这份人情，只要自来也开口，他随时能还。
另一边，听见这番话，自来也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没有迟疑，径直问道：
“很好。”
“我想听你真正的念头。
为什么不争四代目的位置？你对村子到底抱着什么态度？”
“直白点说，你究竟图谋什么？”
“不弄明白这一点，我放不下戒心。”
“能回答么？”
自来也的目光凝着。
此时的他褪去了平日的散漫，周身透出属于强者的压迫感。
只有此刻，他才像是那位木叶三忍之一的豪杰自来也。
随着话音落下，波风水门与纲手的眼神也肃然起来。
显然，对于宇智波尽这个人，他们都觉得难以看透。
尽的所作所为，总透着反常。
正如自来也所说，不弄清他真正的意图，他们心里总会存着疑虑。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他们自然想听个明白。
“我的目的？”
宇智波尽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动，“原来是这样。”
“不过，我还是得多说一句：我宇智波尽的人情，代价可不低。”
“自来也大人。”
“你真打算用这份人情来换？”
自来也抱起双臂，肩头轻轻一耸。
“到了我这个层次，实力想再进一步，太难了。”
他语气松快，却字字清晰，“以我的能耐，大概也不至于需要你来救命。”
“所以，就这样吧。”
“尽君，能透露你的真实意图吗？”
封印术的光晕在办公室弥漫开来，将声音与外界彻底隔绝。
宇智波尽的视线扫过面前三张紧绷的脸，最终停在自来也身上。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衡量后的妥协。
“你的运气不错。”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一份契约卷轴，换来的东西或许远超它本身的价值。
坦白说，我觉得这笔交易并不公平。”
室内空气凝滞。
水门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叩桌面，纲手的眉头锁得很紧。
他们看着宇智波尽——这个被许多人视为忍界顶点的人物，此刻却用封印术谨慎地包裹住即将出口的话语。
这本身已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接下来的内容，分量不轻。
“自保。”
宇智波尽吐出这两个字，清晰得不容错辨。”仅此而已。”
他停顿片刻，目光似乎穿过墙壁，投向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起点。”最初，我连宇智波的姓氏都懒得背负。
倘若家族倾覆，叛离木叶便是我唯一的选择。”
窗外的光线斜 ** 来，在他侧脸投下冷硬的阴影。”后来，身边渐渐有了同行者。
风间，止水……这些名字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东西。”
“人一旦有了羁绊，行动便不再只关乎自己。”
他继续说道，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于是，事情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自来也忍不住开口：“以你的力量，争夺火影之位并非难事。
为何——”
“正因为木叶是漩涡的中心。”
宇智波尽打断了他，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锐利，“无数双眼睛，无数重谋划，都聚焦在这里。
阿修罗与因陀罗的转世已然现身，真正的舞台即将拉开帷幕。
走到聚光灯下，成为火影？那等于将自己置于所有暗处视线的靶心。”
他摇了摇头，动作很轻。”我的实力，远不足以应对那种局面。
在你们看来，或许我已站在巅峰。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