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着尽，等一个决定。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
远处传来隐约的犬吠，很快又消失在风里。
奈良浩司的声音在室内回荡，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
窗外有风穿过檐角，带起一阵细碎的铃响。
“时间过去这么久，”
他停顿片刻，“倘若那些人真打算做些什么，忍界不会至今毫无察觉。”
角落里有人挪动了一下身子。
“所以结论很清楚。”
浩司抬起眼，“除非直接触碰到他们的布局，否则他们绝不会轻易现身。
这恰好留出了空隙——一次试探不够，就十次、百次。
总会有个时刻，他们会按捺不住。”
烛火晃了晃，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即便到那时，他们大概也不会立刻下死手。”
他继续道，语气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一旦闹出太大动静，整个忍界都会把目光投过去。
而根据已知的线索，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最不愿的就是被注视。”
空气里传来细微的吸气声。
“黑绝，宇智波斑……这些名字都与晓组织牵扯不清。”
浩司的指尖停在桌面某处，“既然如此，不如就从晓组织入手。
方才尽君提到，那位名义上的首领，实际只是被人操纵的傀儡。”
他环视四周。
“我们是否有可能，将他拉拢过来？”
寂静弥漫开来。
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有人将视线移向地面。
窗外的风停了，只余下灯芯燃烧时偶尔迸出的噼啪轻响。
奈良鹿久却在这时向前倾身。
“我赞成。”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转过头来，“晓组织收集尾兽，宣称要为忍界带来和平。
哪怕这只是被灌输的念头，也说明那位首领并非全然没有自己的意志。”
他顿了顿，看向坐在主位的身影。
“我们都明白，单凭力量无法缔造真正的和平。
初代火影的经历便是明证。
既然如此，尝试另一种途径又何妨？何况有尽君坐镇，即便面对那些藏在历史阴影里的存在，我们至少不必畏惧一个晓组织的首领。”
几句话落下，房间里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动。
陆续有人点头，但没有人率先开口——这件事太过重大，最终的目光仍汇聚在宇智波尽身上。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烛火快要燃尽，侍从轻手轻脚地添上新蜡。
“事情没那么简单。”
宇智波尽终于出声，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想要说服佩恩六道，难度远超寻常。
关于这个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要驱散某种盘踞已久的思绪。
“我需要先告诉你们一些情报。”
首先，那个人的力量与我相当。
面对这样的对手，我只能确保自己不会输，但要说取胜——几乎没有可能。
更重要的是，他与木叶之间结下了难以化解的仇怨。
他来自漩涡一族。
而那一族的覆灭，根源上与木叶脱不开干系。
令人无奈的是，他的父母只是漩涡族中再普通不过的成员。
家族毁灭后，他们流落到雨之国，又恰好遇上第二次忍界大战的硝烟。
他的双亲，死在了木叶忍者手中。
不必追问为何木叶的忍者会对雨之国的平民下手。
在座的各位都身处高层，应当明白：一旦踏入战场，对前线忍者的约束便很难严密。
在死亡威胁与重压之下，做出些丧失理智的事并不稀奇。
还有一点。
他最重要的友人，死于团藏与半藏的联手围剿。
仅仅这三点，就足以让他对木叶恨之入骨。
各位认为，在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