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必须明白。
所以,留在宅邸里,护好你的母亲。
话虽硬,终究比从前多说了几句——自从那位同族与他谈过之后,他不再把所有的解释都咽回喉咙。
年轻的忍者垂着眼。
他知道父亲是为他好,可胸膛里那股想要为家族、为村子做点什么的念头,烧得他坐立难安。
站在一旁的人看懂了这沉默。
他笑了笑,向前迈了半步。”族长,让他一起来吧。”
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跟着我,我保证他平安无事。
您看行吗?”
族长沉默了。
如今开口的这位,无论实力还是声望,在族内都已隐隐盖过了他这个族长。
面子不能不给。
他深深吸进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终于转向自己的儿子:“可以。
但你必须每一步都听他的指令,记住了?”
年轻的脸庞瞬间亮了起来,点头时几乎带起风。
就在这时,脚下猛地一震。
梁柱嘎吱作响,灰尘簌簌落下。
厅内所有人脸色骤变,迅速掠到庭院。
夜空被一道巨大的阴影撕裂——那是尾巴如山脉般摇曳的巨兽,仅仅仰头望去,心脏就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九尾脱离了束缚。
这意味着,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
“集合所有人手!”
族长立刻喝道,“快!”
其他家族的领袖也纷纷传出命令。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人员集结完毕,队伍如离弦之箭冲向村子的方向。
然而,在族地边缘的黑森林前,一片漆黑的影子拦住了去路。
根部的忍者像从地里长出的铁荆棘,沉默地封死了每一条路。
站在最前面的独眼老者,嘴角挂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退回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骚动,“九尾的眼睛里映出了你们一族的印记。
在嫌疑洗清之前,宇智波任何人不得踏出族地半步。”
他背挺得笔直。
与那个藏于暗处的合作者的约定?他从未打算遵守。
火影的位置他都敢伸手去碰,一个不敢露面的家伙算什么。
对方那点实力,充其量是件趁手的工具,用来绊住 ** 那些人,若能折掉一两个,就更合心意了。
至于幕后人真正想要什么,他根本懒得琢磨。
利用,仅此而已。
九尾挣脱束缚的消息传来时,团藏感到胸腔里那股积压许久的浊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这头凶兽的咆哮仿佛是对波风水门声望最彻底的撕裂。
他站在通往宇智波族地的那条窄道上,身后是沉默如影的根部成员。
月光被云层割碎,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铁器般的冷光。
不能让宇智波的人踏出这里一步——他对自己说。
只要今夜过去,等到天明时分召开上忍会议,一切就会尘埃落定。
水门那边损失惨重,流言早已像夜雾一样在街巷间弥漫;而宇智波呢?九尾眼中那枚万花筒的印记,就是洗不净的烙印。
渔夫总得等到鹬与蚌都精疲力竭。
他握紧手杖,指节在皮革包裹下微微发白。
前代火影的辅佐、木叶的长老、根部的掌控者——这些身份叠在一起,足够将那位金发的年轻人拉下座位,再将宇智波彻底按进泥土里。
第五代火影的位置,除了他还能属于谁?
“团藏大人!”
富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种紧绷的恭敬,“今晚的事和宇智波无关。
只有万花筒能制止九尾。
请相信我们——我们会用行动证明对村子的忠诚。”
他的语气很郑重,但团藏听得出那底下细微的颤抖。
哪怕局势已经颠倒,这位族长面对自己时,仍旧像踩在薄冰上。
不止是他,周围那些宇智波的族人,眼神里烧着恨意,却没有一个人率先抬起手。
连那个叫止水的年轻人都上前一步,试图解释什么。
旁观的几个忍族代表几乎要叹气。
他们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在名为“尽”
的那人出现之前,显赫的宇智波会沦落到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