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胸腔里的怒火烧穿了最初的错愕。
今日原该是向木叶讨还血债的时刻,本该在削弱对方战力后从容离去,留下足够震慑整个忍界的传说。
可现在呢?自己竟像个在街边杂耍的滑稽艺人。
真是……荒唐透顶。
“不错。”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宇智波尽,你确实让我有些意外。”
“但你以为这种把戏能改变什么?”
“认清现实吧。”
“站在你面前的,是宇智波斑。”
“原本还想多陪你们玩一会儿,现在……”
神秘人的手指开始交错,结出古老繁复的印式,“游戏提前结束了。”
漩涡玖辛奈的身体突然弓起,痛苦的嘶喊撕裂夜空。
暗红色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从她皮肤下涌出,封印术式在她腹部寸寸碎裂。
山坳在轰鸣中崩塌,巨兽的轮廓撑裂大地,九条尾巴扫过天空时带起的飓风几乎掀翻整片森林。
九尾妖狐,降临。
但那对竖瞳里没有野兽的狂乱,只有某种更冰冷的东西在流转。
血色的眼珠深处,三枚勾玉缓缓旋转。
“怎么可能……”
有人失声。
“封印明明才刚加固……”
“就算产后虚弱,也不该……”
惊疑的低语在人群中蔓延。
只有宇智波尽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
他当然清楚——在遥远的过去,这头凶兽的锁链曾握在谁的手中。
“去吧。”
神秘人张开双臂,声音里浸着某种癫狂的喜悦,“把你积攒的憎恨,全部倾泻给这个村子。”
九尾仰天长啸。
就在它四肢蓄力,准备扑向远处灯火密集的村落时,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半空。
衣袂破风的锐响中,宇智波尽的手掌刺入九尾肩胛处翻腾的查克拉外衣,硬生生扯下一团暗红色的能量体。
紧接着他旋身踢出一脚,巨兽哀嚎着被踹向村外的荒山。
那团被剥离的查克拉在他掌心颤动。
他落回地面,将它按进玖辛奈苍白的胸口。
能量体像找到归处的流水般渗入她的身体。
“尾兽查克拉能维持她的生命体征。”
他转向一旁的金发忍者,“虽然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但至少不会死了。”
纲手站在产房外,指尖还残留着查克拉的微光。
她的视线掠过走廊尽头,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清晰:“有我在,漩涡玖辛奈和婴儿不会有事。”
窗外的夜空被不祥的橙红撕开了一道裂口。
远处传来建筑物倒塌的闷响,地面隐约在震颤。
“你们的战场不在这里。”
她说完这句,便转身推开了产房的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宇智波尽靠在对面的墙壁上,双手插在衣袋里。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波风水门,又掠过自来也,最后落在窗外那片被映亮的天空。”九尾那边,还有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是你们的任务。”
他顿了顿,“至于这里,我应承过的事,就不会有意外。”
他向前走了两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况且,变故已经闹得这么大,宇智波族地里的人不是瞎子。
富岳和止水……他们那双特别的眼睛,对付眼下的乱子,绰绰有余。”
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和远处飘来的焦糊味。
他金色的发梢在不安的气流里微微晃动。”我明白了。”
他转向身旁的两人,“老师,带土。”
自来也重重地“嗯”
了一声,双手已经结出了复杂的印。
一阵白烟炸开,两只苍老的老蛤蟆蹲在了他的肩头。
他合拢手掌,眼周开始浮现出奇异的纹路。
但带土打断了他。”老师,还有水门老师,”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