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垂首不语,唯有宇智波尽抱起双臂,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担忧?他只觉得荒唐。
目光掠过对面阴影中的人形,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冰凉的嘲弄。
“宇智波?”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咀嚼某种异物,“你真以为……我会为这个姓氏感到荣耀?”
摇头。
“错了。”
“我不妨说清楚些——所谓一族,对我而言,与路边陌生的面孔并无区别。”
“你大概也是宇智波吧。
那我的名字,你总该听过。”
“父母死在宇智波刹那手里时,我四岁。
之后是靠一乐老板偶尔施舍的拉面,才没饿死在街上。”
“族里给过什么?没有。”
“抚恤金从未到我手中。
养育院的门,我也从未被允许踏入。”
“每一天,我得自己想办法弄到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