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她的安全,这些顾忌必须抛在脑后。
他简短解释了几句,便朝那山坳内的洞口冲去。
“等等!”
自来也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宇智波尽,你先停下!里面还没传出什么动静,我们再观察一下?我……”
他伸出手,试图阻拦。
然而,话未说完。
一声婴儿的啼哭骤然从山洞深处传来,清脆而响亮。
紧接着,一股查克拉的波动猛地炸开——
轰!
炽热的火焰如同巨兽之口,瞬间吞噬了洞口。
木石崩裂的碎响中,灼人的气浪翻滚而出。
宇智波尽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逆着火浪径直冲入那片混乱之中。
自来也僵在原地。
“……猜对了?”
他喃喃道,错愕凝固在脸上。
随即,那错愕被一股灼烧肺腑的怒意取代。”所以……真是我带来的?”
他咬紧了牙。
山坳里的空气凝滞了。
波风水门的面容在记忆中一闪而过,他的指节捏得发白。
卡卡西的呼吸沉了下去,带土别开了脸。
踏进这片凹陷之地时,脚下的土地已经裂开无数细纹。
仪器的残骸散落各处,金属外壳扭曲变形。
漩涡玖辛奈靠在岩壁旁,额上沁出冷汗,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她却抬起眼,死死盯住那个披着黑袍的影子。
医疗班的忍者们缩在后方,纲手的手臂横在静音与琳身前,目光像淬了冰。
一道身影倏然落在玖辛奈侧旁——是宇智波尽。
“松手。”
自来也的声音从入口炸开,人已疾冲向前。
可那黑袍人只是将苦无的刃口贴向婴儿细嫩的脖颈。
“停下。”
黑袍人的语调平直,却冷得刺骨。
“再往前一寸,这孩子的命就没了。”
“是你 ** 的血脉,想清楚。”
自来也猛然刹住脚步。
他的脸绷得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终究没敢再动。
宇智波尽的眉梢微微压下。
他认出来了。
透过族里那些蒙尘的记录,这张脸应当属于那个突然失踪的男人——宇智波清一郎。
斑的继承者。
更让他在意的是,对方是如何绕过所有警戒,悄无声息潜入这里的?那双万花筒里,究竟藏着怎样的能力?
笑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低沉,而后逐渐拔高,混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真有趣啊……”
黑袍人咧开嘴,“两位三忍,九尾的容器,再加上宇智波的‘希望’——全挤在这小地方,一动也不敢动。”
“原来大人物们也会怕?战争兵器也会发抖?”
他的视线忽然钉在尽的脸上。
“尤其是你。”
每个字都像磨过的刀片,“宇智波被踩在脚下多少年?你明明抬抬手就能改变的事,却眼睁睁看着族人被啃食。”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那些人欺辱宇智波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凭什么冠着宇智波的姓氏?凭什么被他们称作首领?”
“这里最该死的——就是你。”
笑声再次迸发,癫狂而畅快。
岩壁旁的人们交换了眼神。
是宇智波的人。
可为什么?如今的族地与村子之间早已没有裂痕。
这个疯子究竟……想要什么?
空气凝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