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最后一缕光斜斜地切过他的侧脸。
“如果只是来看看,大可以从正门走进来。
村子没有拒绝过访客。”
水门停顿了一下,“所以,他避开所有人的眼睛,一定有必须避开的理由。”
纲手和自来也交换了一个眼神。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
“之前我没有深究,因为线索太少。”
水门的声音更沉了,“但明天——玖辛奈的日子到了。
她是九尾的容器。”
他不必说完。
自来也的后背绷直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什么噎住了。
纲手的手握成了拳,指节泛出青白色。
连坐在角落里的宇智波尽都抬起了头。
他原本只是听着,此刻却感到一阵凉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不过随口提了几句,没想到会引出这样的串联。
阴遁。
木遁。
这两个词跳进他脑海的瞬间,一张苍白的、仿佛从阴影里剪出来的面孔就浮了出来——黑绝。
那个藏在千年时光背后的影子。
他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辉夜被封印前,用最后的力量创造的产物。
可去年它来木叶做什么?
宇智波尽的思绪飞快地转动。
月之眼计划需要混乱,需要削弱大国的力量,需要为将来扫清障碍……
一切忽然严丝合缝。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紧紧抿住。
有些话不能说,尤其在这里。
解释不清来源的信息,比沉默更危险。
他不想被任何藏在暗处的眼睛盯上。
“我明白了。”
自来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这样的话……明天的风险,恐怕比我们预估的更高。”
他看了一眼纲手,又转向水门:“能那样潜入村子,连你的飞雷神都捕捉不到痕迹——这样的对手,我们不能按原来的计划布置。”
他顿了顿,做出决定:“火影大楼那边,我会安排其他人值守。
明天我会和纲手一起,守在玖辛奈身边。”
水门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因为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明天的一切,都必须围绕着那个即将生产的红发女子展开。
其余的,都可以往后放。
波风水门没有犹豫,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响起:“火影大楼这边交给我。
如果出现预料之外的状况,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他停顿了片刻,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刺穿了思绪。”等等——”
他抬起一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之前没人点破,我确实没察觉。
但现在仔细去想,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
“去年开始,暗部的定期报告里就反复提到,”
他的语速变快了,“‘根’的动向难以捉摸。
几个大忍村接 ** 生机密泄露事件,矛头大多指向木叶。”
他吸了口气,继续道,“光是今年,火影办公室收到的外交质询函就堆起了不少。
以前我只当作寻常摩擦,如今串联起来看……志村团藏到底在计划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声音在继续。”团藏不会甘心放手。
他想拿回失去的东西,明天——就是一个不能再好的时机。”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还有封印班。
暗部曾记录过,一名分队长无故消失了一整天,后来人回来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现在回头想,那件事处处透着古怪。”
他最后说道:“猿飞日斩的状态也不对。
一个声名扫地、被迫退位的人,不该是那种表现。”
波风水门的话没有停歇。
或许是因为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