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唤了一声。
波风水门蓦地起身,一只手按在老师的肩头。
来不及解释,空间仿佛轻微地扭曲了一瞬,两人的身影便从办公室里消失了。
下一刻,他们已站在火影岩的顶端。
风从耳边掠过,将下方的喧嚣吹得有些模糊。
波风水门闭上了眼睛,查克拉的感知如同水波般悄然扩散出去。
站在他身旁的自来也立刻绷紧了身体,多年的经验让他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寂静。
大约过了一分钟,波风水门才缓缓睁开眼,一声轻叹逸出唇边。”还是晚了一步。”
“怎么回事?”
自来也追问,语气急促。
波风水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凝重:“刚才有一丝很隐晦的陌生查克拉反应,出现在这附近。
非常短暂,等我察觉并赶过来,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顿了顿,望向脚下庞大而平静的村落,“有人来过,又走了。
目的不明,但……绝非善意。”
陌生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
苦无上的印记曾轻轻震颤过——那些被我藏在村子各处的飞雷神标记,每一柄都嵌着感应术式。
就在刚才,火影办公室内,我察觉到了火影岩方向的细微波动。
那气息很淡,却足够特别。
阴遁与阳遁的力量交织其中,像是写轮眼与木遁同时存在。
若真要比较,它接近尽曾经展示过的、那种名为白绝的生物所散发的感觉。
可惜的是,察觉的瞬间我便动身,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岩上早已空无一人。
自来也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出声。
陌生的……气息?还混杂着两种血迹的力量?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真是不得安宁啊。”
最终他叹出一口气,声音里压着疲惫,“但村里的封印班究竟在做什么?怎么谁都能轻易进来?水门,你得尽快重新布置所有结界。
另外,白绝到底是什么?你了解吗?”
他的眉头紧紧锁着。
此刻的木叶在他眼中仿佛一张缠满乱线的网——平民难以晋升,各族暗自盘算,宇智波若即若离,大蛇丸叛逃的余波未平,根部的旧账堆积如山,再加上昨夜三代火影信誉的彻底崩塌。
而现在,竟又有不明人物潜入?
什么时候,村子变得如此松懈了?
这种认知让他胸口发闷。
其实何止是他。
站在一旁的波风水门同样感到额角隐隐作痛。
他轻轻吸了口气,肩膀微微垂下。
“老师,急不来的。”
他的语气很缓,“眼下村子事务千头万绪,理顺需要时间。
关于白绝,我知道的也不多,仅仅听尽提过一次。
等稍有空闲,我会再去细问。
当前最紧要的是处理三代目留下的问题,接着整合暗部,之后才能轮到封印班的调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远处参差的屋顶。
“接下来会非常忙碌。
所以,老师,还请多帮我分担一些。
我一个人实在难以应付。
至于纲手前辈……暂时别去打扰她了。
村子现在极度需要顶尖的战力。
倘若她能成功突破,对我们而言便是最好的消息。”
波风水门没有再说下去。
许多事只能一步步推进,焦虑并无用处。
自来也点了点头。
他明白水门的意思。
只是明白归明白,那声叹息终究还是漏了出来。
他不能停留太久。
预言之子的踪迹还在远方等待,而木叶的空气却像黏稠的蜜糖般拖拽着他的脚步。
走吗?这个念头刚浮起就被自己掐灭。
如今坐在火影位置上的那个金发青年,肩膀还太单薄,独自扛不起这片阴云密布的天空。
身为老师的人,终究没法转身离去。
一声叹息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