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根部我留住了。
但波风水门得死——我想不出法子。
你脑子活,给个主意。”
窗外有鸟扑棱翅膀飞过。
“事成了,你的名声我能洗干净。”
声音压低了些,“平民认的从来不是 ** ,是赢家。
这道理你比我懂。”
坐着的人终于动了。
他往后靠向椅背,目光越过对方肩头,望向高窗外一小片灰白的天。”水门身边不止他自己。”
停顿片刻,“自来也,纲手,暗部……你手里那点人,不够。”
“我有帮手。”
站着的人直起身,“别的不用多问。”
沉默漫开。
远处隐约传来交接班的脚步声,很快又远去。
“宇智波的地盘,”
坐着的人忽然说,“你能进来一趟,不容易。”
他伸手,指尖触到那张宣纸的边缘。
墨迹已经干透,字迹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有把握,那就去做。”
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但别指望我递刀。”
站着的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扯了一下。”足够了。”
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风,“等消息吧。”
门开了又关。
脚步声渐远。
坐着的人独自留在室内,良久,才缓缓折起那张纸。
折痕压过墨字,正好将“忍”
字从中间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