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房间之后,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们的家人。
保密等级,定为最高。”
又一阵短暂的沉默。
空气似乎更沉了一些。
“第一件事,”
波风水门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份温和里,掺进了一丝难以忽略的冷硬,“关于昨夜发生的事。”
他直视着前方,不再看任何具体的人。
“前代火影,猿飞日斩,在昨晚动用了他的权力与部下,对宇智波一族的驻地,发动了袭击。”
“没有预先警告,没有正当理由,宇智波一族在当时,并未做出任何足以引发冲突的举动。”
会议室里空气凝滞。
波风水门的声音落下后,许多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先是死寂,随后低语如同潮水般从各个角落涌起,迅速淹没了整个空间。
椅子挪动的声响,衣料摩擦的窸窣,还有压不住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短促气音——这些细微的动静交织在一起,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宇智波一族的人坐在靠墙的位置。
他们大多沉默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少数几个年轻人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
昨晚发生的事,他们亲眼见过,亲耳听过,此刻再听一遍,心里翻腾的已是别的念头。
水门的手段……确实干脆得让人脊背发凉。
那位老人,怎么说也曾是他的师长。
“不可能。”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不高,但咬字很重。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马甲。
他站了起来,手按在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三代目大人……绝不会做这种事。”
像是打开了某个闸口,附和声接连响起。
“我也不信!”
“火影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秽土转生?联合云隐和岩隐?这……这太荒唐了!”
说话的人越来越多,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尤其是一些并非出身家族的忍者,他们的脸涨红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刺伤后的愤怒,甚至恐慌。
他们记忆里的三代火影,是会在任务归来时拍拍他们肩膀的老人,是会在慰灵碑前沉默伫立的身影,是“火之意志”
这个词最温和的具现。
现在有人告诉他们,那副慈祥的面孔下藏着别的东西,那他们这些年所相信的、所为之战斗的,又成了什么?脚下的地面仿佛突然裂开了缝,让人不敢细看。
波风水门站在前方。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那一张张或质疑、或激动、或茫然的脸。
阳光从高窗斜 ** 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却没能落进他眼底。
他紧抿着唇,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直。
解释?证据昨晚已经摆在了几位长老和宇智波族长面前。
可有些东西,不是靠卷轴和证词就能轻易 ** 的。
那是长年累月刻进骨头里的信任,是支撑一个人面对刀剑与死亡的精神支柱。
戳破它,后果或许比一场阴谋本身更难以收拾。
会议室另一侧,几个宇智波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人微微偏头,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门口阴影处某个静立不动的身影。
想起那位昨夜展现出的、近乎压倒性的力量,他们心头那点因为水门决断而生的寒意,似乎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了。
波风水门终于抬起了手。
喧哗声并未立刻平息,但注意力确实被拉了回来。
“昨夜,在封印班确认的结界内,”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嘈杂,“禁术卷轴被强行开启的痕迹,已被记录。
被召唤者的残留查克拉,与初代大人、二代大人……以及另外几位已故者的档案样本完全吻合。”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水面,“云隐四代雷影与岩隐三代土影的秘密联络信函,其传递路径与暗码,也已由情报部解析还原。
原件,就在此处。”
他没有提高声调,也没有挥舞手臂。
只是陈述,平静得近乎残酷。
然而这份平静,比任何激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