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细胞将重组你的基础,趋于稳定。
配合那双眼睛的力量,维持形体不崩溃没有问题。”
“之后,您会察觉查克拉的规模将膨胀数倍。”
“至于木遁……”
他停顿了一下,“那并非我能保证的事项。”
“这三天,您必须留在此处。
我需要持续记录所有数据。”
他的视线转向一旁,“药师野乃宇。”
“团藏大人的日常照料,交由你负责。”
一阵沉默笼罩了房间。
团藏没有出声。
站在那里的女忍者同样无言。
两人的目光落在已经开始书写记录的大蛇丸身上,表情里掺杂着难以言喻的僵硬。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
整个手术过程短暂得令人愕然,仅凭他一人便已收场。
尤其是被称为野乃宇的女子。
她不禁自问:为何要召我前来?似乎并无必要。
她转向团藏,声音很轻:“我现在可以离开吗?”
“你听不见刚才的话吗?”
团藏的语气像地窖里的石头,“等我确认无恙,你才能走出这里。”
女忍者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孤儿院的孩子需要照料。”
她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这与之前的约定不同。
您承诺过,云隐的任务结束后,我便能自由。”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
食言带来的不仅是失望,还有一种冰冷的怒意。
团藏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连瞥她一眼都嫌多余。
反倒是正在记录数据的大蛇丸,忽然抬起了头。
他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冰冷的兴味。
“哦?”
他低声说,“这倒有趣。”
冰冷的空气里飘散着消毒水的气味。
那个倚在实验台边的身影只是抬了抬眼,声音像蛇滑过枯叶。”失望吗?行走的巫女这个名号,听起来倒是挺唬人。”
代替团藏大人回答你吧。
他继续说着,手里的笔尖在纸面上沙沙移动。
根——那是木叶阴影里的枝杈。
踏进去,就等于半只脚踩进了冥土。
想完整地抽身?他停顿了一下,笔尖也停了。
两条路罢了。
要么,你强到让影子都困不住你,至少得是‘影’那个层次。
要么……他的舌尖轻轻抵了下齿列,发出一个细微的咝声。
就是变成一具不会说话的 ** 。
除此之外,没有第三条缝隙。
说完这些,他便垂下头,重新将注意力投回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上。
方才那点因天真而起的、微弱的兴趣,已经像烟一样散尽了。
他和那个女人不同。
实力构筑了他的边界,他与志村团藏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他想走,没人能真正拦住。
所谓的投入与代价,最多也只是谈判桌上苍白的筹码。
现实从来如此。
那些挂在嘴边的羁绊与温情,剥开光鲜的表皮,底下早已爬满了蛆虫。
力量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没有它,你什么都不是。
至于“行走的巫女”
?在有些人眼里,不过是一件用起来还算顺手的工具,坏了,或是钝了,换掉便是。
房间的另一侧,志村团藏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他没有反驳,只是用那双独眼望过来,目光里没有温度。”药师野乃宇,”
他的声音平直,像在陈述天气,“记住,那些孩子能活下来,靠的是根提供的资金。
如果你不安分,他们或许不会被送进实验室,但饿死在街头,也是极有可能的结局。”
离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让你休息,只是对你上次任务完成的奖赏。
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没有挑选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