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一族膨胀得太快,快要握不住了。”
“尤其是那个叫尽的年轻人,连水门都倒在了他手下。”
“所以,不得不为。”
“为了村子的未来,为了扉间老师的理想能在这片土地上延续——”
“哪怕要惊扰逝者的安眠,我猿飞日斩也必须去做。”
“我想……扉间老师也会明白我的苦衷。”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坦然。
是的,那个术他早已掌握,甚至做了改进。
当年大蛇丸与他对峙时,曾试图召出三位先代火影,可猿飞日斩只结了一个印,便将四代的灵魂送了回去。
从这一幕便能看出,这位被称为“忍术博士”
的老人,在术的造诣上究竟有多深。
大蛇丸长于血肉与生命的研究,但在忍术的广阔领域里,猿飞日斩走得更远。
连大蛇丸都能改良的术,他又怎会做不到呢?
团藏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响。
他盯着对面那张脸,目光像淬了冰的针。”日斩,”
他每个字都吐得又慢又沉,“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装模作样?”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空气凝滞,连灰尘飘落的轨迹都显得刻意。
“火影的位子你已经交出去了,”
团藏向前挪了半步,影子斜斜地切在地板上,“这儿没别人,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收起来吧。
扉间老师的理论?火之意志?呵……你自己信吗?”
他停顿片刻,听着对方略微加重的呼吸。
“宇智波这半年扩张得多快,你比我清楚。
半个村子的家族都向他们靠拢。
再等几年?”
团藏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到时候,木叶还姓不姓千手,可就难说了。”
墙角有细微的虫鸣,忽远忽近。
“从镜那时候起,我们压了他们多少年?都快压到绝种了。”
他扯了扯嘴角,那算不上一个笑容,“你怕。
怕他们翻身,怕自己闭眼前还握不住权柄。
所以,必须先动手。”
猿飞日斩的指节在袖子里捏紧了。
“灭了宇智波,接下来是谁?波风水门?日向?还是猪鹿蝶三家?”
团藏终于把那份毫不掩饰的讥诮摊开在脸上,“跟我演这些,累不累?”
多年的相识让某些伪装变得透明。
他厌恶对方此刻依然挺直的脊背和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正确”
姿态。
猿飞日斩别开了视线。
他懒得再纠缠,语气硬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说完了?那就谈正事。
干,还是不干?”
他语速加快:“根部的情报网动起来,多找些外援。
四代雷影,岩隐的老家伙……他们和宇智波尽都有旧账。
这份‘礼物’,他们不会拒绝。”
窗外掠过一阵风,吹得纸门微微震颤。
“不用担心引狼入室。”
猿飞日斩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秽土转生之术捏在我们手里,他们就算有心思,也得掂量掂量。”
团藏肩膀松了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话已至此,多余的试探都是浪费。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幽暗的走廊,进入地下实验室。
卷轴展开,尘土的气息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味道。
一次简短的验证后,团藏点了点头。
机会摆在眼前,他没理由错过。
彻底清除宇智波——这种事,他当然要插一手。
细节很快敲定:盯紧落单的宇智波族人,制造一次“意外”
死亡,同时伪造出与别村秘密联络的物证。
然后以局势紧急、来不及请示为由,直接调动力量封锁整个宇智波族地。
速度要快,手段要干净。
斩草,务必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