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时，眼前才豁然开阔。

    火把的光在这里显得吝啬，只勉强勾勒出一个巨大空间的轮廓——深，而且黑，像沉在海底的岩洞。

    空气里有陈年泥土和金属锈蚀混合的气味，冷得刺鼻。

    

    影子先于声音出现。

    

    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立在昏光边缘，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直到猿飞日斩走近，那人才动了动脖颈，声音像是从铁皮里挤出来的：“日斩大人。”

    

    “带路。”

    猿飞日斩说。

    

    面具人转身，步伐均匀得像丈量过。

    甬道尽头是另一条向下的阶梯，更窄，石阶边缘已被磨得圆滑。

    猿飞日斩跟在他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对方后颈——那里有一小块皮肤露在外面，苍白，没有汗毛。

    

    “山中一族的人。”

    猿飞日斩忽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认得你的查克拉痕迹。

    五年前族里评定的最优等，是吧？”

    

    前面的人脚步未停。

    

    “山中风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猿飞日斩继续说，语气像在闲聊，“暗部现在缺擅长精神系术的人。

    如果你愿意，调令明天就能送到团藏桌上。”

    

    石阶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缝里透出橘黄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