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野原琳抬起了头。
“既然二代火影亲自准许,”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刃划开凝固的空气,“宇智波的改革,本就不该被质疑。”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是他们应得的。
至于性情……谁能保证自己永远稳定?”
目光转向纲手,野原琳的语气里没有攻击,只有困惑:“什么都没做,只因为一个猜测就被当作异类——这公平吗?”
房间里更静了。
纲手的指节微微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桌面木纹的走向,仿佛那里藏着答案。
波风水门是在这时开口的。
“我同意。”
他的声音平稳,像秋日里晒过的谷物,“贡献应当被记住,而不是抹去。
对待任何人,都该用同一把尺。”
他转向纲手,微微颔首:“很抱歉,但在这件事上,我必须说出我的看法。”
自来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嘴角动了动,最终只是向后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
窗外有鸟扑棱棱飞过,影子掠过纸门,一闪而逝。
野原琳的声音又响起来,更坚定了一些:“如果连最基本的公正都做不到,我们和那些凭臆断定罪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纲手终于抬起了眼。
她的视线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
那些常年握拳留下的茧,在光线下微微发亮。
——将心比心。
这个词像根细针,扎进她记忆的某个角落。
如果换成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被提前钉在敌人的位置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泛起一阵滞涩的闷。
“宇智波获得的,”
波风水门接着说,“不是恩赐,是交换。
他们用血换来的东西,不该被轻易贬为特权。”
他的目光清澈,没有闪烁:“对错与亲疏无关。
错了,就该指出来。”
自来也睁开了眼。
他看了看纲手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水门平静的神情,最终只是挠了挠后脑。
叹息声很轻,几乎散在空气里。
他找不到反驳的话。
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那些话语里包裹的道理,坚硬得像河床底的卵石,水流冲过,只会让它更清晰。
窗外的光渐渐斜了。
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沉浮,像无数细小的、悬而未决的念头。
自来也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他终究没能顺着纲手的意思说下去。
屋子里很静,能听见窗外树叶摩擦的声响。
他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女人。
纲手的眉头拧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那是她极力压抑情绪时常有的表情。
自来也清楚,自己接下来的话,她不会爱听。
“纲手。”
他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更干涩,“火影已经准许的事,我们再去 ** ,不合适。”
他停顿片刻,等着纲手的反驳。
但她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一言不发。
“警务部那份奖赏,是他们用伤亡换来的。”
自来也继续道,语速放慢了些,“现在去质疑,等于否定前线流过的血。
我如今也在那里走动,会替你留意宇智波的动向。
只要他们没有越线,我们就该维持现状。”
他说完了。
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
纲手忽然笑了一声,短促而冷。”啰嗦。”
她别过脸去,望向窗外刺眼的阳光,“你们既然都信他们,我还能说什么?水门是火影,他决定就好。”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刮了一下,留下很浅的白痕。”但我比你多活些年头,水门。
我见过的事,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