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面对那种层次的存在,忍界所有已知的手段都显得苍白。
没办法。
如今各个村子,尾兽便是最终的倚仗。
否则人柱力也不会被那样戒备、那样囚禁。
尤其是云隐——那座能培育完 ** 柱力的龟岛,被捂得严严实实,成了绝不外泄的秘辛。
由此可见,尾兽便是公认的巅峰之力。
可问题在于。
这种力量对付常人或许足够,落在柱间或斑那样的人眼中呢?
呵。
就连被称为最强的九尾,也曾被斑随手唤作通灵兽;柱间更是单手一握,就将它塞进了妻子漩涡水户的体内。
甚至……
如今分散在各村的尾兽,本就是千手柱间一手捕获、一手分配的。
纲手盯着手中那份卷轴,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纸张边缘被捏出细密的褶皱,像某种无声的嘲弄。
窗外有蝉在嘶鸣,声音尖锐,切割着室内的寂静。
自来也干笑了两声,那笑声突兀地卡在喉咙里。”不至于吧?”
他试图让语气轻松些,“那小子才多大?影级之后的路,哪是那么容易走的。”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目光投向远处火影岩模糊的轮廓,“仙术……呵,三大圣地,他沾得上哪个?妙木山不可能为他开门,湿骨林更不必说。
至于龙地洞……”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但纲手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自来也的背影,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如果呢?如果他真的做到了,像祖父和宇智波斑那样……我们手里,还剩下什么牌可以打?”
房间里忽然只剩下呼吸声。
自来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进入仙人模式时,那股澎湃却始终难以完全驾驭的力量;想起面对三代雷影那种怪物般的体魄时,心底掠过的寒意。
若对手换成那个宇智波的小鬼……他发现自己给不出答案。
一直安静旁听的波风水门在这时插话了。
他脸上还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眼神却认真。”老师,纲手大人,”
他斟酌着词句,“或许我们不必如此预设最坏的情况。
我和尽君打过几次交道,他……其实是个不太愿意麻烦的人。
当年若不是战争迫在眉睫,他大概会一直在学校里待到毕业年限。
后来接手家族,更像是一种被迫的选择——血脉摆在那里,如果宇智波这艘船真的沉了,船上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有些事,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开的。”
他停顿片刻,让话语里的意味慢慢沉淀。”三代大人执政的风格,我们都清楚。
有时候,人被推到某个位置,未必是因为野心,可能只是因为……没有别的路可走。”
晨光刚爬上窗沿,奈良风间就掩住一个哈欠。
他身旁的自来也却定在原地,手指着前方,声音里压不住诧异。
“这地方……一个警务部门,需要占这么大一片地?”
眼前是五层高的建筑,灰白色墙体在清晨的光里显得格外庞大。
原先的老楼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这座新楼,论占地规模,竟让不远处的火影大楼都显得局促了。
奈良风间揉了揉眼角,语调里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忙啊,大家都忙。
地方不大点,人挤不下。”
他说的是实情。
自从那位宇智波一族的首领闭门不出,整个阵营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每个人脚不沾地。
加班成了寻常事,夜色里的灯火总是亮到很晚。
自来也的目光扫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又望向高挑的天花板。
空气里有新刷涂料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灰尘气。
他想起昨天傍晚的事——波风水门那张认真的脸,在火影办公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信他。”
水门当时这么说,语气里没有半点犹豫。”那家伙,只要别人不主动招惹,他连门都懒得出。”
纲手当时没接话,只是抱起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