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椅背靠去,木頭發出細微的嘎吱聲。”等?”
尾音微微上揚,“醫院已經歸了綱手,上忍班的表決就在三天後。
你們覺得,時間站在誰那邊?”
沉默重新籠罩下來。
有人別開了視線,有人盯著桌面的紋路,彷彿能從木紋裡讀出答案。
窗外的鳥叫了一聲,尖銳地劃破寂靜。
自來也卻笑了。
不是嘲弄,更像是一種瞭然。
他原本就沒指望這一步能成。
閒棋落下,聽個響動也好。
成了,多一枚棋子;敗了,也不過少個無關緊要的角落。
真正有趣的,是那個閉關的人——等他出來,發現棋盤被動過,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還是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嗎?
“也罷。”
他站起身,衣料摩擦出窸窣的響動,“話已帶到。
諸位慢慢商量。”
走到門邊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光影交界處,那些宇智波的臉半明半暗,像戴著同一副面具。
他拉開門,走廊的風灌了進來,帶著庭院裡泥土的濕氣。
腳步聲遠去。
室內依舊無人說話。
只有角落的銅壺滴漏,水珠墜落的聲音,
嗒,
嗒,
嗒。
清晰得讓人心頭髮緊。
波风水门那边的事,一个上忍班足够应付了。
三忍的名号摆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筹码。
另一边,正如自来也所料,在场的人确实陷入了犹豫。
他拿出的交换条件,实实在在地触动了众人的心思。
上忍班首先被保住了——若是自来也开口要人,奈良鹿久根本留不住。
三忍的确有这样的分量。
再者,宇智波并不需要真正付出什么。
哪怕给个部长的头衔,宇智波的人也不会听其调遣。
至多,只是往后宇智波的动向与筹划,会被自来也看在眼里罢了。
可宇智波尽早就铺好了路,每一步都是明面上的安排,就算被人知晓也无妨。
是的,宇智波的变革幅度虽大,却始终框在警务部的职权之内。
即便自来也察觉,也改变不了既定的局面。
更关键的是,若是此刻点头,往后应对猿飞日斩时,他们手中能打的牌会多出几张。
尽管自来也他们的援助仅限于某种特殊情形——
只有当秽土转生被启用,他们才会站出来。
但这已经够了。
平常时候,宇智波自身的实力足以抵挡大多数 ** 。
猿飞日斩很难找到翻盘的机会。
他们真正忌惮的,终究是秽土转生。
而现在,面对最棘手的局面,自来也、纲手、水门三位顶尖战力愿意加入。
这当然是件好事。
因此,当自来也话音落下,奈良鹿久第一个给出了回应。
“我同意。”
“从宇智波的立场看,这带来的益处远远超过风险。”
“富岳族长,您怎么看?”
他没有去问风间。
这也是无奈之举——风间毕竟还太年轻。
即便他与宇智波尽交情不浅,但在这种重大抉择面前,奈良鹿久不愿将他卷入漩涡。
奈良一族的将来,还需要倚仗这个少年。
风间对此并不意外。
他保持着沉默,显然清楚自己此刻该站在什么位置。
倒是富岳,彻底陷入了僵局。
眼前的交易虽然诱人,却也布满不确定的阴影。
即便整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