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微微转动，他嘴角才浮起一丝笑意。
“这倒是有意思了。”
“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在意那些东西？”
“怎么不早点提？”
“若是早些知道你有这份心思，四代目的位置留给你也无妨。”
猿飞日斩的声音飘忽，像隔着一层雾。
有些话，他不能挑明。
于是只能一面绕着圈子，一面琢磨着对面那人的心思。
“火影啊……”
自来也肩膀松了松，“我是真的没兴趣。”
“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堆成山，我可受不了那种日子。”
“只不过徒弟既然坐上了那个位子，我这个当老师的总不能甩手就走。
总得留一阵子，亲眼看着水门那小子才行。”
“木叶各个地方我都看过了，想来想去，还是暗部最合适。”
“老师既然已经放开了手，如今也该好好休息了。
暗部不如就交给我吧。”
“您回去逗逗孙子，享受一下清闲，不是挺好？”
“您说呢？”
自来也的目光里藏着闪烁的光。
他在提出要求的同时，也没忘记试探。
没错。
他也想看清楚，宇智波尽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猿飞日斩是真的打算退下去，还是只想躲到影子后面，把波风水门当成一个幌子，真正的目标仍旧是宇智波？
另一边。
听着自来也的话，猿飞日斩陷入了沉默。
他的脸沉了下来，像蒙上了一层阴云。
他不傻。
自然听得出来，这话里藏着试探。
可是——
暗部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要他放手，绝无可能。
因此。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摇了摇头。
“火影的位置……”
“既然有了合适的年轻人，我当然愿意交出去。”
“但话说回来。”
“现在就回家养老，未免也太早了些。”
“像水门这样的年轻人，总需要有个老人在旁边帮着看看吧？”
“暗部，关系重大。”
“还是让我继续管着吧，你们年轻人经验尚浅，未必把握得住。”
“自来也……”
“你愿意留在村子里，我很欣慰。”
“可你对村子的了解还不够深。
不如先选个别的部门，好好历练一番。”
“上忍班，我觉得就不错。”
“你有兴趣吗？”
猿飞日斩随即开口。
是的。
即便到现在，他仍旧没完全弄明白，这个徒弟究竟想做什么。
但——
暗部实在太重要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碰触。
毕竟。
那是他的根基，是他真正能倚仗的地方。
他不可能交给别人。
至于回去带孙子、彻底退隐的建议……
呵。
他连想都没多想，便直接拒绝了。
这，没得商量。
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过地板，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看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昨天上忍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