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双万花筒同时存在……宇智波一族的史册上,从未有过这样的记载。”
空气里飘起淡淡的感慨。
各族首领都清楚,往常能出现一双已是幸事,两双便堪称巅峰。
而现在,四双眼睛正在同一个时代注视世界。
木叶隐村尚未建立的那些年,宇智波一族的境遇远比后来艰难。
即便是在那段黯淡的岁月里,族中也曾有过名为镜的人物。
他的逝去,仿佛是一道引信,点燃了富岳眼中沉寂的力量。
然而,与更早那些手腕强硬的族长们相比,无论是镜还是富岳,行事风格都显得过于温和了。
村子高层的目光从未放松过对宇智波的审视。
名为“火之意志”
的信念,通过无数渠道,日夜在街巷间回响。
站在那面旗帜下的猿飞日斩,凭借占据的道理与人心,开始系统地涂抹宇智波的形象。
一层又一层的孤立随之而来,再没有哪个忍族敢于公开同宇智波交往。
因此,即便富岳眼底的图案早已悄然改变,他也只能将那力量深深藏起,不敢让一丝光芒泄露。
改变的征兆,始于一个名字的崛起。
那像是一道划破长夜的信号,宣告着截然不同的时代已然降临。
止水、富岳、带土……那些传说中才有的眼瞳,竟在短时间内接连绽放。
宇智波的族地,从未像此刻这般,被如此浓烈而强大的阴影所笼罩。
日向一族的宗家宅邸里,日足独自坐在廊下。
指尖的茶已经凉透,他却浑然未觉。
日向同样是传承千年的世家,长久以来,那份与宇智波一争长短、角逐木叶首席豪门的心思,如同暗流,始终在族人心底涌动。
可现在,他只能望着杯中倒映的苍白月色,感到一阵无力。
仅仅是一双那样的眼睛,就足以让日向所有的骄傲显得苍白。
而如今,对面拥有的数目……他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里浸满了复杂的滋味。
“关于带土……”
富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些许犹豫。
他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是否要让他回来?”
他像是在对坐在阴影中的人解释,又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绪,“当初默许他投向火影的麾下,我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或许能与村子找到共处的方式。
如今回头再看,那些想法,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先前没有唤他 ** ,是觉得他的力量尚不足道,回来也无太大助益。
波风水门……我与他有些私交,清楚他的为人。
让带土拜入他的门下,原本并非坏事。”
富岳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可眼下,家族与火影一系的界线已如刀锋般分明。
带土身上流着宇智波的血,为家族承担一份责任,也是他应尽的义务。”
他确实感到后悔。
倘若早能预见那少年体内沉睡着如此惊人的潜能,他绝不会放任其走进水门的小队。
因此,即便想到可能对那位金发的忍者有所亏欠,召回流落在外的族人之念,依旧在他心中盘桓不去。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身影,缓缓摇了摇头。
“族长,此事不必再提。”
宇智波尽的语调平稳,没有波澜,“带土的想法与族内大多数人不同,他的老师又是波风水门,我们这一套规矩,他恐怕难以接受。
在这点上,他甚至比止水更难以转圜。
所以,暂且如此吧。”
“波风水门那边,名义上虽属火影一系,但根底里,他与猿飞日斩并非同路人。”
他略微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更远的地方,“不止是他,就连他的老师自来也,以及纲手大人,与那位三代目之间,也存在着难以弥合的裂痕。”
地下密室的石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
宇智波尽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吐出一口气。
刚才议事厅里的嘈杂仿佛还在耳边,此刻却只剩下自己呼吸的回声。
关于带土,他确实已经做了决定。
早些时候,消息已经递了出去。
猿飞日斩会知道“秽土转生”
这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