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只有培养皿中液体缓慢滴落的声音，像某种隐秘的计时。

    

    “你指的是……那个术？”

    大蛇丸转过脸，金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里微微收缩，“理论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效果应当会比旧版本稳定些。”

    

    他说话时视线落在对方脸上，像在观察某种新出现的细胞变异。

    

    “但实验还没正式进行，最近的时间都分配给别的项目了。”

    

    停顿片刻，他又补充道：“不过若是你坚持，我也可以调整日程。”

    

    自来也的呼吸似乎变轻了。

    

    “不必了。”

    他后退半步，袖口擦过门框，“只是忽然想到，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