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那卷轴,抬头时眼里仍烧着不甘和妒火。
野原琳还活着,他也没走上那条歪路,可这不代表他能平心静气面对抢走琳的家伙。
指望他对宇智波尽有好脸色?怎么可能。
但尽并不在意。
舔狗嘛,只要绳子还攥在野原琳手里,就跳不出掌心。
哪怕再恨,也得按吩咐做事。
这种白来的劳力,自然越强越好。
带土别开脸,闷闷哼了一声。
“不用你啰嗦。”
他咬着牙,“我会护好琳,谁都别想碰她。”
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
“拼上命也会。”
宇智波尽微微颔首。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将琳托付给带土,正是出于这份考量。
与波风水门他们不同,带土不会因外界的言辞动摇。
即便猿飞日斩搬出整个村子的名义,带土也会毫不犹豫地挡在野原琳面前。
哪怕为此背负叛离之名,他也不会退缩。
这一点,波风水门他们永远无法做到。
正因如此,听完带土的话,他的目光便落向了另外三人。
那未说出口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该把东西拿出来了。
纲手沉默着。
自来也也怔住了。
两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村子里琐碎的事务太多,许多细枝末节他们根本无暇留意。
带土的情况,更是从未进入他们的视线。
波风水门见状,急忙出声解释。
“老师,纲手大人。”
“即便尽不提,我也本该恳请你们的。”
“带土的处境有些特殊,如今他能使用木遁的力量,只是缺少对应的术式。”
“纲手大人,能否请您相助?”
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前些日子被各种急务缠身,竟一时搁置了。
此刻宇智波尽重新提起,他便顺势说了出来。
自来仍是一脸困惑。
自己的徒孙,一个宇智波族人,竟能施展千手一族的木遁?
不过——
他或许信不过宇智波尽,但既然开口的是波风水门,那便绝无虚假。
于是,尽管气氛有些凝滞,他还是转向纲手,压低声音道:
“那个……纲手啊。”
“反正木遁的术你留着也无用,不如就交给这孩子吧。”
“水门的为人,你总该信得过吧?”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
波风水门的品性,她自然毫不怀疑。
但木遁——
事关祖父留下的遗产,她的语气不由得沉了几分。
“木遁的卷轴,我确实持有。”
“这些东西本身我并不吝惜。
带土虽是宇智波,心性却比尽那小子可靠得多。”
“更何况,他还是水门的 ** 。”
“所以不必多虑,我会将术交给带土。”
“但,能否先告诉我——”
“一个宇智波的孩子,为何会拥有千手一族的血脉?”
几道木遁忍术而已,即便交给宇智波的族人,她也并不在意。
既然是水门的徒弟,便也算是她的后辈。
带土那孩子,她多少有些了解。
脾气与作风,倒也合她的眼缘。
只不过——
总该有个解释吧?
自来也听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