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留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水门或许能护你一时,但猿飞日斩的手段,你我都清楚。
他若真想用你来牵制什么,机会总会找到。”
波风水门向前迈了半步,金色的发梢在窗边透入的光线里微微晃动。”我以我的忍道起誓,”
他的语气温和却坚定,“琳的安全,由我来负责。
你们毕竟还未正式成婚,现在就让她进入宇智波的族地,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人,最后又回到宇智波尽脸上。”至于其他,我不会干涉。
公私之间,我分得清。”
自来也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纲手则站在稍远的位置,眉头微蹙。
就连一直躲在门外的带土也挤了进来,脸颊因急切而有些发红。”琳留在木叶才是最安全的!”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这里有火影大人,有老师,还有……我们大家。”
野原琳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脸,嘴角牵起一个浅浅的、带着歉意的弧度。”对不起,尽君。”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我想暂时留在老师身边。
我相信他们的承诺。”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直视着宇智波尽。”你要做的事,我或许不懂,但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老师是老师,你是你,这并不冲突。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
她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认真,“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无论面对怎样的境遇,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房间里安静下来。
波风水门抬手揉了揉额角,脸上露出复杂的苦笑。
自来也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纲手的视线扫过带土,又掠过野原琳,最后落在窗外——那里,一片枯叶正打着旋儿飘落。
关系网如同缠结的藤蔓,理不清,也斩不断。
带土身上流着宇智波的血,野原琳的心又系在了宇智波尽身上。
而纲手,她对那个家族的观感向来复杂难言。
此刻,她看着水门 ** 那年轻而执拗的脸庞,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疲惫涌了上来。
真是,一团乱麻。
纲手撇了撇嘴,视线扫过站在一旁的少年。”你这家伙运气倒是不坏。”
她声音里混着些说不清的意味,“往后可别辜负了那姑娘。”
“别的先放一边,野原琳确实难得。”
“真是……让你捡了便宜。”
宇智波尽没有反驳。
对面这几人他瞧着并不顺眼,但这句话他认。
野原琳或许想得简单,可在这件事上她从未含糊过。
能遇见这样的人,值得放在手心里护着。
他轻轻吐了口气。
“明白了。”
他说道,“既然她自己选了这条路,我也不会拦着。”
话头顿了顿。
“水门大哥,你我私交归私交,但护不护得住琳——这话我直说,我不信。”
目光转向另外两人。
“纲手,自来也,你们实力强是强,可弱点也太明显。
猿飞日斩摸透了你们的性子,只要搬出村子的大义压下来,你们谁能扛得住?”
他的视线最终落向角落。
“带土。”
声音沉了下去,“琳就交给你了。
在我闭关这段日子,别让她少一根头发。”
一个卷轴抛了过去。
“里面是写轮眼和万花筒能用的术,还有些家族存的木遁忍术,算我的谢礼。”
他又看向纲手。
“带土好歹是水门的 ** ,你这做长辈的也别太小气。
千手柱间的木遁,挑几个像样的给他,木人之术、顶上化佛那种级别的。”
最后朝水门抬了抬下巴。
“费点心,让自来也帮着说说话。”
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