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趁早死了这条心。
只要我还在,你们就别想碰到那个位置。
安分守己,我担保新任火影不会追究过往。
你那些担心,纯属多余。”
这番话看似尖锐,实则也是一种警告与安抚——她在表明立场的同时,也划出了一条底线:宇智波不必寻求极端手段,因为上位之路已被堵死。
只要他们不越界,与猿飞日斩的冲突便不会爆发。
自来也紧接着开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内部厮杀,我绝不同意。”
他看向宇智波尽,眉头紧锁,“家族与三代目的纠葛,完全可以通过谈判解决。
为什么非要走到那一步?如果水门成为火影,我以名誉担保,宇智波会得到公正的对待。
你和水门之间并非没有交情。
告诉我,为什么要把事情推向绝路?”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被这种极端的选择激怒了。
同属一个村落,难道除了刀刃相向就没有别的路可走?
波风水门也向前倾身,湛蓝的眼眸里映出忧虑。”尽,请再想一想。”
他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任何问题都可以坐下来谈。
若是我在接下来的竞争中胜出,我承诺给予宇智波应得的地位。
倘若宇智波凭借规则赢得火影之位,我也会遵从决议,并且——我会第一个站出来阻止三代目可能采取的任何过激行动。”
他放缓语速,试图让每个字都落在对方心里,“我们曾是并肩作战的同伴。
听我一句劝,别再提战争了。
村子里的恩怨,难道不能以更和平的方式化解吗?”
带土始终沉默着。
宇智波尽如何知晓自己万花筒的秘密,这疑问像根细刺扎在他心头。
家族的存亡压在他肩上,他无法转身离去。
然而,当老师的声音响起,他垂下眼睛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抬起了头。”尽,”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听老师的。
那些复杂的权谋我不懂,但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去。
老师说得对……我们都在同一个地方生活。
我希望大家能放下武器,好好谈谈。”
卡卡西的视线垂向地面。
他没有发出声音。
年龄的差距是一层原因,更深处的缘由却是此刻盘旋在他颅内的那些字句——关于父亲,关于这两日街头巷尾的窃窃私语。
那些杂音,他无心去听。
最终是琳动了。
她靠近宇智波尽,手指轻轻攥住他的袖口,声音压得很低:
“尽君,我明白的。”
“你是宇智波的族长,肩上担着许多人的性命。
可是……村子内部流血,我真的不愿看见。”
“这一次,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野原琳的眼眶里蓄着薄薄的水光。
她是宇智波尽身边的女人,却从未丢弃过心底的柔软。
自然——
她此刻的劝说,并非站在波风水门那一边。
因为她不仅是波风水门的旧识,更是宇智波尽所选择的人。
这份撕裂,让她呼吸都发疼。
宇智波尽的唇线绷紧了一瞬。
面对这样的场景,言语忽然变得很重。
他先是将琳揽到身侧,掌心在她肩头按了按,才转向面前一张张脸孔。
片刻的沉默后,他扯了扯嘴角:
“诸位,是不是对宇智波太过想当然了?”
“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们究竟听进去了没有?”
“宇智波只是在自保——仅仅是为了自保。”
“我闭关期间,猿飞日斩会对宇智波做什么,你们难道猜不到?找带土,不过是想给宇智波、还有其他忍族留一条活路。”
“现在,听懂了吗?”
“宇智波从未主动挑起事端,我们只是不想无声无息地消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眼睛。
“从木叶建村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