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面孔,“他们知道了,也无妨。”
话音落下,一种微妙的、带着好奇的张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即使并非宇智波一族,对于那种笼罩在迷雾中的力量,谁能真正按捺住一窥究竟的念头?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每个人的侧脸映得明暗不定。
宇智波尽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停在带土脸上。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需要借用你的能力。”
房间里很静,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但此刻没人去碰桌上的杯子。
“村子里的局面,撑不了多久了。”
宇智波尽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猿飞日斩不会坐着等我们壮大。
半年时间,宇智波已经能和他正面抗衡。
再拖下去,输的只会是他。”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每个人的表情。
“他失了人心。
这些年,忍族们忍气吞声,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现在不同了。”
宇智波尽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四代目上任后,猿飞日斩就会腾出手来。
到时候,第一刀一定会砍向宇智波。”
带土始终没有出声。
他的视线垂在桌面上,仿佛在研究木纹的走向。
“我今天见过他。”
宇智波尽继续说,“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几片叶子打在窗纸上。
“但我需要时间。”
宇智波尽的语速慢了下来,“两三个月,我必须闭关。
如果在这期间出事——”
他抬起眼,直视带土,“我希望你能用你的瞳术,在最后关头带族人离开木叶。
不需要你站队,也不需要你和猿飞日斩对抗。
只是……保住他们的命。”
话说完,房间里更静了。
茶已经凉了。
没有人动。
带土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只是……带走?”
“只是带走。”
宇智波尽重复道,“等我出关。”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有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带土的视线移向窗外。
远处的训练场上,几个宇智波的孩子正在练习手里剑,笑声隐约传来。
他看了很久,久到桌上的茶彻底冷透。
“好。”
他说。
只有一个字。
宇智波尽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
他没有道谢,只是点了点头。
但在场的其他人,却像是被这个字钉在了原地。
有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有人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们看着宇智波尽,又看向带土,最后彼此对视。
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写满了同样的震惊。
窗外的笑声还在继续。
而房间里的温度,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没人预料到宇智波尽会抛出这样的提议。
开战?这两个字像冰锥刺进空气,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对于在场众人来说,这念头本身便是一种禁忌。
无论结局如何,流淌的鲜血只会削弱木叶的根基。
一场惨烈的内战之后,那些虎视眈眈的邻村会袖手旁观吗?答案清晰得令人心寒。
到那时,千疮百孔的村子还能支撑多久?每个人的呼吸都滞了一瞬,脸色沉了下去。
第一个打破凝固气氛的是纲手。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短促的嘶鸣。”宇智波,”
她的声音里掺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刚才的底气去哪儿了?不是连火影之位都看不上眼吗?怎么,还没坐上去就开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