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点看,他确实不如奈良浩司。
那家伙才叫天马行空,行事毫无顾忌。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人潇洒了一辈子,很少为猪鹿蝶的琐事烦心。
不过,聪明人终究是聪明人。
就算一时转不过弯,被宇智波尽一点,也立刻明白了。
“好。”
宇智波尽笑了笑,“能想通就好,鹿久,你得放开些。
我们宇智波和猿飞日斩那边不同——没那么多规矩,随意些就行。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别慌,宇智波就是你们最硬的后盾。
事情既然定了,我也该走了。
有解决不了的麻烦,直接来找我。”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接受任何挽留。
今天他临时过来,无非是给猪鹿蝶一颗定心丸。
毕竟人家刚投靠过来,想让他们真正融入,总得先给点像样的温暖。
那些话不过是随口一提。
他太清楚猿飞日斩的为人了——毕竟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早已刻入骨髓。
从小耳濡目染的兵法谋略,即便从未真正运用,也早已成为本能的一部分。
至于成年后接触的种种权术故事,更让他对眼前这一切只觉得寻常。
正事既了,他便无意在猪鹿蝶的驻地多留。
回去歇着才是正经。
宇智波尽的身影消失后,猪鹿蝶三族的几位主事者才聚拢起来低声交谈。
大约三十分钟过去。
奈良鹿久与山中亥一穿过街道,径直走向火影大楼。
沿途遇见的忍者纷纷侧目,原本熟悉的同僚也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将话咽了回去。
谁都知道如今猪鹿蝶已站到宇智波一边,寻常人又怎敢在此时表露亲近?
两人脸上却没什么波动。
既然踏出这一步,他们早预见了所有目光。
火影办公室里光线微暗。
猿飞日斩眯着眼,视线落在来人身上。
脑海中的思绪转得飞快——他们为何而来?尽管尚未理清,他嘴角已扬起惯常的笑意。
“鹿久,亥一。”
他声音温和,“是为了举报那件事吧?”
“不必顾虑。”
“外人或许心存怀疑,但我这个火影难道还不明白你们的为人?流程固然要走,但我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说着,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心底那根刺却扎得生疼。
叛徒——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牙关摩擦的声音。
可坐在这个位置上,表面功夫总得做足。
奈良鹿久与山中亥一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后奈良鹿久上前半步,姿态恭敬却语气平静:“火影大人可能误解了。
我们此行并非为了辩白。”
“我们也相信村子会公正处理。”
“既然被人举报,我们继续担任原职已不合适。
虽然明白火影大人的回护之意,但为了维护制度的严肃,我们自愿接受软禁,等待调查结果。”
他稍作停顿。
“此外,上忍班与解析班中所有猪鹿蝶成员,最好也暂时卸去职务。
待一切水落石出后,再议是否复职不迟。”
猿飞日斩怔住了。
办公室里忽然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奈良鹿久到底想做什么?
他无法看透。
自毁前程吗?不像。
猪鹿蝶如今倚仗着宇智波的势力,倘若他们真遇到麻烦,宇智波怎么可能置之不理?当年宇智波一族尚且弱小时,为了油女一族的事,尽都敢直接找上门要人。
如今宇智波兵强马壮,反倒退缩了?
这不合常理。
几乎在念头闪过的瞬间,他就断定其中必有隐情。
即便一时理不清缘由,他也明白绝不能轻易松口。
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他脸上浮起笑容,声音放得缓和:“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