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聚在一起喝茶吃饭时总会谈论它——这正是事态扩大的根源。
要让议论平息下去,最有效的方法莫过于抛出另一件更具冲击力的事,主动转移话题。
“那么这样吧。”
声音顿了顿,“我们联合各族之力,把旗木塑茂那件事翻出来。”
就说旗木塑茂同时担任上忍班长、暗部大队长和审讯拷问部长,还披上了火影赐予的半袖,已经对猿飞日斩的位置构成了严重威胁。
所以猿飞日斩才想除掉他。
否则,级任务的情报怎么可能泄露?木叶的保密制度难道形同虚设?
散布消息时要半真半假,保持朦胧感才好。
这样才能激起更多猜测。
第三步是等待。
做到这一步,只要猿飞日斩不笨,就会明白我们的意图。
他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死磕到底——在抹黑你们、撤去你们职务的同时,他自己也别想安然脱身。
到时候千手一族悄然隐退、漩涡一族惨遭灭门、扉间之死的 ** ……我们宇智波都会逐一揭开。
猪鹿蝶不好过,猿飞日斩也得一起陪葬。
要么选择握手言和——让他猿飞日斩亲自去调查一番,然后对外宣称对你们的指控纯属诬陷,最后主动处理掉他自己的人。
在他看来,最好的防守永远是进攻。
被动挨打太愚蠢了。
主动权必须握在自己手里,绝不能交给敌人,否则结局一定凄惨。
“确实是这样。”
山中亥一语气凝重,“既然已经是敌人,就不必再留任何情面。
从我们加入宇智波开始,和猿飞日斩之间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先前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其实无意中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们只想着自保,还想给猿飞日斩留点面子,说到底还是不愿闹得太僵,还指望以后能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但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双方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面对猿飞日斩的挑衅,我们必须毫不留情地回击。
如果不能彻底压制猿飞日斩,那么猪鹿蝶就只有死路一条。”
其他人纷纷点头。
他们确实错了。
还以为是从前那种小打小闹,根本没意识到这是阵营之间的战争。
这种战争没有平局,只有输赢。
甚至比真正的战争更残酷——连认输投降的余地都不存在。
早就该这样了。
猿飞日斩那个人,从来不是什么善类。
“我们没理由认输。”
有人低声说。
“尽说得对,掀翻桌子吧。”
另一道声音接上。
屋子里响起一片附和。
宇智波尽的提议几乎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这并不奇怪——猪鹿蝶这些年憋屈得太久了。
表面上看他们平稳发展,可那是低头换来的。
从前面对千手一族,后来面对猿飞日斩,他们只能被动承受。
就算心里压着火,也得忍着。
但这次不一样了。
身后站着宇智波,他们不必再担心猿飞日斩使什么阴招。
既然如此,还忍什么?
其实不止他们。
最憋屈的或许是奈良鹿久。
其他人只需要接受安排,他却不行。
作为猪鹿蝶的头脑,总揽事务的人,他必须直接面对村子的高层。
要说憋屈,没人比他体会更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
“明白了。”
他说,“尽的计划虽然激进,但以宇智波如今的实力,就算遇到最坏的情况也扛得住。
那就这么做吧。
今后为宇智波筹划时,我会注意这一点。”
奈良鹿久神色严肃。
他本就聪明,只是过去猪鹿蝶体量太小,他在谋划时不得不小心翼翼,反复试探别人的底线。
时间久了,思维难免固化。
即便已经投靠宇智波,一时之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