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的脸色骤然绷紧。
“且慢,”
宇智波尽抬手,止住了对方即将爆发的怒意,“在动怒之前,不妨先想想日向绫。
或许您就能明白了。”
他稍作停顿,让那名字在寂静的空气里沉了沉。
“笼中鸟。”
他吐出这三个字,像放下了一枚棋子,“我可以明确告知您,我掌握了解开它的方法。
这也是我敢于提议日向进入长老团的底气——宇智波从不做亏本的交易。
这个席位,算是给日向的一份赠礼。”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日足脸上。
“那么,日足族长,现在能否给我一个答复?”
宇智波尽的嘴角仍挂着那抹浅淡的笑意。
他的话里听不出多少锋芒,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日向日足困在了原地。
今 ** 来,本就不是为了商议。
说得客气些,是告知;若直白些,便是胁迫了。
奈良鹿久坐在一旁,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
他认为宇智波尽太过急躁了。
即便真有把握拿捏日向,这般姿态也显得过于强硬。
他嘴唇微动,想要插话,却被身旁的奈良浩司轻轻按住了手臂。
浩司递来一个眼神。
鹿久怔了怔。
长年累月的默契让他立刻领会了那眼神中的深意——问题在于他自己。
什么意思?他迅速回想。
投靠宇智波时,对方所展现的慷慨……他忽然明白了。
这其中必有自己尚未知晓的缘由,而非宇智波尽的疏忽。
于是他沉默下来,重新端起了茶杯。
另一侧,日向日足的面色已然铁青。
他确实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单刀直入。
然而……当“笼中鸟”
三字在耳边响起时,一股苦涩猛地涌上喉间。
是了,他竟然忘了这一点。
早在宇智波尽到来之前,日差欲言又止的,恐怕也正是此事。
他闭上眼,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唇边逸出。
整个人仿佛骤然失去了支撑,肩背微微垮了下去。
宇智波尽没有说谎。
日向一族,的确无路可走。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宇智波尽若是掌握那种手段,所能掀起的波澜……他不敢深想下去。
笼中鸟的锁链,竟真有钥匙。
日向分家那些人的眼睛若是窥见这道光,沉寂的疯意恐怕会烧穿理智吧?不必说他们必将倒向宇智波,单是咒印解除后可能扑向宗家的反噬,就让他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宗家与分家之间绵延的血债,他比谁都清楚。
那是浸透族谱的暗红色。
一旦牢笼打开,宗家面对的会是彻底的倾覆。
而日向这棵大树,也将从内部开始崩裂,最终化为满地碎屑。
念头落定的瞬间,迟疑像潮水般退去。
他抬起眼,声音沉了下去:“可以。”
“日向一族,从此并入宇智波麾下,听从调遣。”
“权利与产业的划分,日向可以不作要求。”
“但,唯有一件事。”
“笼中鸟的解法,宇智波必须承诺绝不轻易外流。”
日向日足没有提出任何条件,甚至主动舍弃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别无选择。
拒绝的代价,他背负不起。
倘若日向仍如往日强盛,或许还能冒险将宇智波尽抹除。
可惜现实是冰冷的——那个男人的体术能压垮三代雷影,更不必说那双深不可测的万花筒。
日向,没有抗衡的资本。
所以,只能接受。
在低头之后,才敢小心翼翼地添上一句恳求。
弱者的姿态,从来如此。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