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明天的上忍班会议——我们该按那位火影的意思投票，还是直接听从宇智波的安排？”
他的语速渐渐加快。
“必须今晚决定。
虽然决心已经定了，可来不及当面谈。”
坐在他对面的奈良浩司同样沉默着。
今晚的密访原本没有这么复杂的意图。
他只是被心中隐约的不安驱使，又觉得这件事与家族的未来缠绕在一起，因此在踏进这间屋子之前，并未向宇智波尽透露分毫。
谁能预料到，局势会突然推到这一步？
但决定必须做，而且得快。
大约过了十分钟，或许更短一些。
奈良浩司忽然向前倾身，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就这么办吧。”
他的声音很稳，“以宇智波现在的势力，许多步骤其实可以省略。
为了让你和你的派系不被日后清算，事情反而应该做得简单、公开。
明天会议上，猪鹿蝶三家的票直接投给富岳和日向日足。”
他停顿了一下，让每个字都沉下去。
“在场的人都不迟钝。
只要你们把态度摆明，所有人都能看懂。
会议开始前，我会提前告知宇智波尽。”
他迎上对方的目光，“不必担心，不会出问题。”
奈良鹿久怔住了。
这样真的可行吗？他感到太阳穴在隐隐跳动，一种陌生的焦虑攥住了他。
他这一生行事，向来习惯谋定而后动。
如此仓促的抉择，他从未经历过。
“浩司，”
他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这种事关阵营归属的大事，至少应该先和当事人沟通吧？即便你是宇智波的谋士，擅自决定这种层级的动向，是否不太妥当？”
奈良浩司听完，却只是摇了摇头。
他的嘴角浮起一点很淡的弧度，目光里藏着某种了然。
“鹿久，你安心。”
他缓缓说道，“我明白你的顾虑，但你想错了方向。
宇智波一族，和猿飞日斩那边……从来不是同一种存在。”
晨光刚漫过窗棂，宇智波尽就被日向绫轻声唤醒了。
他眯着眼瞥向墙上的钟——指针才堪堪压在七点。
一股没睡够的烦躁涌上来，可对着那张温婉的脸，火气又发不出。
他只得拖长声音抱怨：“绫啊，会议不是定在九点半么？这么早折腾什么？”
日向绫手里整理着被角，嘴角仍挂着那抹惯常的浅笑。”浩司君急着见你，说是有要紧事。
别赖着了，我去准备早饭。”
她转身往厨房走，步子轻得像猫。
宇智波尽坐在床沿愣了片刻。
奈良浩司？这个时间点找来，倒是稀奇。
他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慢吞吞开始套衣服。
***
另一头，奈良鹿久的屋子里，灯其实亮了大半夜。
茶已经凉透，烟灰缸里堆了好些烟蒂。
他盯着对面空了的坐垫，仿佛还能看见弟弟浩司刚才坐在这儿说话的模样。
“在宇智波那儿，没必要藏心思。”
浩司的话还在耳边绕，“他们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直来直往，他们反而觉得痛快。”
鹿久当时没接话，只让烟烧着。
他想起这些年和宇智波打过的交道——那些人确实简单得让人意外。
荣耀、先祖、力量，翻来覆去就这几样。
权势？钱财？他们好像真不怎么往心里去。
和这种人共事，复杂算计反倒多余。
最后他掐灭烟，笑了一下。”行，我懂了。
明天会议上，我会明确站在宇智波一边。”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浩司，“不过你也得把该铺的路铺平。
别让我在台上唱独角戏，那可就难看了。”
浩司咧开嘴，用力点了点头。
两兄弟又压低声音说了许多细节，直到窗外泛起灰白，浩司才裹紧外套，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
宇智波尽趿拉着鞋走到客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