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过很多次,用这双眼睛去看。
但无论选择哪条路,宇智波的结局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一个被鲜血和火焰吞没的夜晚,就像我们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
富岳的目光扫过燃烧的祠堂,语气里听不出悲喜,“这些画面压在我心里,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我的族人。”
转寝小春感到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想斥责,想威胁,但话语堵在喉咙里。
“直到那个叫尽的人出现。”
富岳继续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进行一场迟来的审判,“关于他的一切,我的眼睛看不真切,未来变得模糊不清。
那是我唯一无法预见的变数。
所以,我选择了相信他。
你看,结果摆在眼前,宇智波的轨迹确实偏离了原本的毁灭之路。”
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
“今晚的事,是尽的安排。
虽然我依旧看不清后面的路,但我愿意跟着这道微光走下去。
跟你说这些,不过是因为你注定无法离开这里了,而我……也需要找个听众,卸下一点负担。”
富岳抬起手,看了看并不存在的手腕,仿佛在确认什么,“时间差不多了。
该送您上路了,小春长老。
就在这个,原本注定成为我族坟场的地方。”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狂傲,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眼中的图案缓缓旋转,周围的火焰仿佛响应般猛然蹿高,将转寝小春惊骇的面容彻底吞噬。
话音落下的瞬间,富岳没有给转寝小春任何开口的机会。
幻术构筑的空间里,一柄苦无凭空凝现,刃锋抵上了她的脖颈。
皮肤传来冰凉的触感。
转寝小春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挪动身体,想避开这缓慢推进的利刃——可四肢像被无形的泥沼裹住,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在这个由富岳意志主宰的领域里,她的挣扎微弱得如同风中的蛛丝。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截金属一寸寸切入自己的喉咙,先是表皮,再是肌理,最后是温热的血管。
液体喷涌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视野随之模糊、涣散,思绪像滴入水中的墨团般缓缓晕开。
现实之中,山中神太郎看见转寝小春的双眼浮现出繁复的纹样,随即整个人僵在原地。
紧接着,她颈部的皮肤毫无征兆地绽开一道裂口,鲜血猛地溅出,染红了衣襟。
没有谁靠近她,没有忍具飞过的轨迹,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完成了这一切。
神太郎的后颈窜起一阵寒意。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指节微微发白。
幻术……通常只能困住心神。
若要造成实质的创伤,施术者总得亲自出手。
可眼前这一幕颠覆了常理。
富岳分明站在原地,连手指都不曾动过,转寝小春的咽喉却自行撕裂了。
诡异的景象让他脊背发凉。
幸好,富岳站在同一侧。
就在转寝小春气息断绝的刹那,富岳眼中那奇异的纹路悄然隐去。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转向身旁的同伴。
“神太郎,”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这双眼睛赋予的能力,与寻常幻术截然不同。
即便与未来那个名为“月读”
的术相比,也存在着本质的差异。
月读折磨的是精神,将漫长的痛苦压缩于一瞬;而富岳的“天菩卑命”
,却能让虚幻的伤痕化为真实的创口——幻境中所受的伤害,会原封不动地映照在现实的身躯上。
另一侧,山中神太郎短暂地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他蹲下身,双手结出熟悉的印式。
‘忍法·读心之术。
’
意识如流水般渗入逝者尚未完全冷却的脑海。
作为山中一族深藏的底蕴,神太郎在这方面的造诣丝毫不逊于当代族长。
翻阅一具 ** 的记忆,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然而,随着那些被封存的画面一帧帧展开,他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