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章
  为此,他事后曾与奈良鹿久进行过长时间的密谈。

    

    此刻,村中日常事务已基本交由山中亥一统理。

    倾向于他的那一半猪鹿蝶、暗部、审讯班、封印班、情报班以及猿飞一族,皆已进入戒备状态。

    就连支持火影的平民忍者,也已暗中接到指令——在他离开期间,一切听从山中亥一的调遣。

    

    右眼总在跳。

    

    猿飞日斩按了按眉心,指腹下的皮肤传来细微的抽搐感。

    连续几夜,他都没能真正合眼,榻榻米上辗转的声响只有自己听见。

    不安像一层薄冰覆在心头,明知已布下天罗地网——暗部的眼睛撒遍了村子的角落,亥一握着调动十九支力量的权限,甚至通灵术的卷轴就压在枕下——却仍驱不散那缕寒意。

    

    马车轮碾过土路,沉闷的滚动声里,人影陆续到了。

    

    波风水门和自来也最先出现,接着是奈良鹿久不紧不慢的步子,最后才是宇智波尽。

    他们身边没有跟随者,在这片土地上,他们自己便是最锋利的刃。

    猿飞日斩看着,目光扫过自己周围那些沉默的暗部。

    排场,不过是火影必须披上的外衣。

    

    人都齐了。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平:“该动身了。”

    

    话落,却顿了一顿。

    车厢外的风穿过林隙,带来潮湿的泥土气味。

    他转向那个金发的年轻人:“水门,村子外围……你留了标记吗?”

    

    他问的是飞雷神的苦无。

    那是最后一道保险,一道穿越距离的闪电。

    铁之国太远了,远到倘若木叶真被罩进某种庞大的封印里,能撕开裂缝的,或许只剩那点金色的光。

    他不愿想最坏的情形,可那三位旧友的面孔,连同大蛇丸苍白的笑意,总在暗处浮着。

    万一呢?他必须问。

    

    波风水门似乎怔了一瞬。

    黄昏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他点了点头,回答简短:“三处,都在隐蔽的地方。”

    

    “够了。”

    猿飞日斩吐出两个字,不再多言,弯腰钻进车厢。

    木质车板随着他的体重发出轻微的 ** 。

    其他人依次跟上,帘布垂下,隔断了外头渐浓的暮色。

    

    马车动了。

    蹄声与轮声交织,护卫们的足音轻得像落叶,散布在四周。

    车厢里无人说话,只有皮革与木料在颠簸中摩擦的细响。

    猿飞日斩靠坐着,闭了眼,右眼皮却仍在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敲打着某种听不见的警钟。

    

    车厢里的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

    

    同属一个村子,并不意味着心能贴在一块儿。

    

    猿飞日斩闭着眼,仿佛在养神。

    奈良鹿久坐在他斜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这位以智谋闻名的男人,此刻更像一尊摆错了位置的雕像。

    自来也的视线飘向窗外,雪粒扑在窗玻璃上,又迅速化开。

    他偶尔瞥一眼猿飞日斩,目光很快移开,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波风水门则一直望着车厢另一角,那里坐着宇智波尽。

    

    尽抱着手臂,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除了水门,他几乎不与任何人对视。

    

    三天路程,沉默像苔藓般爬满了每一寸空间。

    直到车轮碾过某道结冰的沟坎,车厢猛地一颠,有人轻咳了一声。

    

    铁之国的边境到了。

    

    雪是突然涌进视野的。

    上一刻还是灰褐的山岩,下一刻天地皆白。

    风卷着冰碴子抽打在脸上,呼吸间全是凛冽的寒气。

    三船站在驿馆前迎接,绷带缠头,叠层挂甲覆着薄雪,腰间的刀鞘被冻得泛出青灰色。

    他的胡须结了细霜,说话时白气一团团逸出。

    

    寒暄简短得像刀切。

    一行人被引到一座僻静院落,石墙高耸,檐下悬着的铜铃纹丝不动。

    

    “砂隐、雾隐、岩隐都已抵达。”

    三船的声音干涩,“云隐明日必到。”

    

    当晚,驿馆大堂灯火通明。

    

    罗砂的金砂在指尖无声流转,又悄然散落。

    他身旁的老妪千代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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