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根锥子在颅骨里慢慢敲。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眼前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金发, ** ,永远不愿回头的背影。
纲手。
如果她在,大概会一拳砸碎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吧。
可她又凭什么回来呢?千手一族的事,像一道陈年的疤,揭开仍是血肉模糊。
老头子,你后悔过吗?这个问题他没问出口,只是让它沉进眼底,化作一片晦暗。
远处居酒屋的门帘被风掀起,漏出几声模糊的嬉笑。
他转过身,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孤零零的嗒、嗒声。
该走了。
先找到水门,然后……然后再说吧。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地上,像一道割裂的痕。
自来也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木屑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