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五影坐到一张桌子前。”
他顿了顿，等那阵细微的骚动过去。
“今天叫各位来，就是为这个。
定下随行的人选。”
烟斗在指间转了转，“老夫自然得去。
鹿久是上忍班的头，也得去。
还剩两个位置。”
他报了几个名字。
三个坐在他身旁的老人。
一个金发的年轻人。
一个眼神像蛇的男人。
还有一个，来自宇智波。
“现在，投票。”
他说完，往后靠进椅背，眯起了眼。
烟斗又凑到嘴边，吸了一口，很慢。
第一个开口的是团藏。
声音干涩，像枯叶擦过地面。
“我退出。”
接着是转寝小春。
然后是水户门炎。
一个接一个，话都短，意思都一样。
放弃。
台上抽烟的人，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烟停在半空。
不对劲。
他心想。
这种场合，座位本身就是一种宣告，告诉别村如今谁在掌舵。
往常总要争一争，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今天却齐刷刷地退让，像约好了似的。
烟味忽然有点呛喉。
还没等他想明白，又一个人站了起来。
是大蛇丸。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我也算了。”
他说，声音滑腻，“手头有实验，走不开。”
他甚至没等回应，转身就朝门口走。
黑袍的下摆扫过地面，悄无声息。
只是在那一眼很短，却像用冰冷的尺子丈量了什么。
然后他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
被那目光扫过的年轻人，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大蛇丸转身时的那道视线，像冰凉的蛇鳞擦过后颈。
他清楚那目光里的意味——自己成了猎物。
无所谓。
若是刚来到这世界的那几年，他或许会畏惧，会担心沦为实验室里的标本。
但现在不同了。
这些年藏在暗处的蛰伏，早已让羽翼丰满。
除了那些埋得更深的老怪物，眼下能让他正视的人寥寥无几。
那条蛇，还不够格。
他反而在琢磨，大蛇丸手里那些东西——柱间的细胞，还有那个从黄泉召回亡者的术，到底改到什么程度了？
他自己也有最初版本的秽土转生，可系统那家伙迟迟没有完成修正。
所以，谁盯着谁呢？
“那是大蛇丸。”
奈良浩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提醒，“别招惹他。
虽然名义上是三代目的 ** ，但根本不是一路人。”
“离远点比较好。
倒是五影会谈的事——”
“你得去。”
浩司说得直接。
他和奈良鹿久不同，运气好，遇上了肯信他的首领。
因此说话时也少了许多顾忌。
“明白。”
宇智波尽嘴角弯了弯，“戏总要演得像样才行。”
“三位长老和自来也都退出了，投票倒是省了。”
“看下去吧。”
这些基本的道理，不用浩司多说他也清楚。
浩司点了点头。
有个省心的上司，确实是件轻松的事。
他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奈良鹿久，眼里掠过一丝怜悯。
没办法。
比起自己的运气，那位同族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摊上猿飞日斩那样的首领，每句话都得在舌尖绕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