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影的言语在空气中铺开时,波风水门的指尖无意识擦过苦无的冰冷刃沿。
远处训练场扬起的尘灰钻进鼻腔,带着干燥的土腥味。
他知道这位老人话语里藏着别的什么——忍村之间的试探从来不会直白——但那些曲折的意图像滑过镜面的水珠,没留下清晰的痕迹。
岩隐与木叶之间的暗流,各个村子高层都看在眼里。
大野木当然清楚波风水门在木叶体系中的位置:火影一脉相承的继承人,那位白发仙人的 ** 。
所以他选择此刻开口,让话语裹着看似平和的糖衣递出去。
如果这些话能变成细小的刺,扎进木叶决策层的缝隙里,对岩隐而言便是值得微笑的收获。
可惜他算错了一点。
波风水门确实站在火影的影子下,但他行走时习惯面向光。
那些迂回的心思、挑拨的暗示,落到他耳中只激起浅淡的疑惑,像听见远处模糊的杂音。
他更愿意将土影的话理解为对木叶年轻一代的认可——尽管对方眉宇间细微的抽动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您太过夸奖了。”
金发的男人松开握苦无的手,让笑容自然展开。
训练场方向传来 ** 碰撞的闷响,像遥远的鼓点。”尽的表现确实超出预料,体术上的创造力令人惊讶。
我很为他骄傲。”
他停顿片刻,目光掠过土影身后那些岩隐的年轻面孔。
他们的呼吸在紧张中略显急促,手指蜷缩又松开。”岩隐的年轻人也很优秀。
成长需要时间,但坚韧的种子总会破土。
我们各自努力便好。”
大野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开嘴,又闭上,最终只从鼻腔里呼出一缕短促的气。
面前这张脸太干净,干净得让他那些精心包裹的算计显得可笑又多余。
他忽然感到一阵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对牛弹琴般的无力。
波风水门已经转回了视线。
他的脊背微微前倾,瞳孔缩紧成专注的点,全部注意力投向尘土飞扬的 ** 。
三叉戟状的苦无在他指间翻转,金属折射出冷冽的碎光。
那是随时准备撕裂空间的姿态。
土影摇了摇头,将未吐出的言语碾碎在齿间。
他背过手,不再试图与这个直线条的男人对话。
***
另一片区域,空气被速度撕裂的声音持续不断。
三代艾的瞳孔捕捉到那个瞬间——对手移动时衣摆扬起的弧度比平时慢了半拍,肌肉的收缩出现微不可查的凝滞。
对雷影而言,这已足够。
他的身体比思维更早启动,雷遁查克拉炸开蓝白色的电光,右臂化作贯穿一切的矛。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指尖逼近的刹那,他甚至能看清对方腰侧布料纤维的纹路。
但触碰到的却不是血肉的实感——那具身体忽然失去了所有重量与形状,像被风吹皱的纸,又像融化的蜡,以违背骨骼结构的弧度从致命一击的轨迹上滑开。
纸绘·软泥。
宇智波尽的脚重新踩实地面时,三代艾听见自己牙齿摩擦的细响。
三代艾的指尖擦过空气,只差一丝就能触及目标。
“不可能……”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压着震惊。
确实,他无法理解。
人体的关节怎能扭曲到那种地步?
不止是他。
远处观战的波风水门与两天秤大野木,眼底同样掠过惊意。
那样的动作,已经超出了常理。
但战斗没有间隙。
宇智波尽自然不会停下解释。
对手刹那的失神,在他眼中就是破绽。
‘铁块·重步狼。
’
他的拳头覆上深暗色泽,像烧焦的金属,径直撞向三代艾的胸膛。
闷响炸开。
雷影的身体向后抛飞。
宇智波尽紧随而上,攻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