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好让我心里压着石头,总想为他做点什么。”
“起初也不过想着,等到家族倾覆时,尽力保住他一人罢了。
对我而言不算太难。”
“可止水……他是个典型的宇智波。”
“骄傲,固执,认准一条路便不肯回头。”
“眼看他为了让宇智波融入村子,被猿飞日斩的话术绕得团团转。”
“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只能试着,一点点扳正他的念头。”
指尖摩挲着杯沿,凉意顺着皮肤渗进来。
宇智波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止水那孩子……我随手就拉过来了。
不算难事。”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垂向桌面,“可他转头求我,求我拉家族一把。”
“那时候,懒得理会。”
“随便指了条路,我就没再管。”
“后来——”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屋子里每一张脸。
“奈良风间说了些话。
我听着,想法就变了。”
“人总不能孤零零过一辈子。
将来总要有妻子,有孩子。
我能时时刻刻守在他们身边吗?等我老了,死了,他们怎么办?”
“所以,不行。”
“哪怕只图个安稳,也得有个靠得住的地方。”
“眼下在木叶,还有比宇智波更现成的根基吗?”
“正好,富岳让我进了长老团,后来又管了警务部。
和族人打交道多了,渐渐他们肯听我的。
处久了,感情也厚了。”
“当然——富岳族长没拦着我,反倒推了我一把。”
“说实在的,他本事不算强。”
“可他信我。
连鼬都交到我手里。
大家也愿意跟着我。
日子长了,我也就真把宇智波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来盘算。”
“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儿。”
话音落下,屋子里只剩下呼吸声。
他没有修饰什么,一句一句,全是掏出来的实话。
理由再简单不过——面对自己人,绕弯子没用。
童年什么样,谁都看得见。
遮遮掩掩,反而生分。
既然要定方向,要捆成一股,不如把底都亮出来。
他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我不是圣人。
我有私心。
就连念头怎么转的,也摊开给你们看。
事实就是这样。
他说完,满屋子的人都拧着眉,眼神沉甸甸的,像压着许多说不清的东西。
谁也没料到, ** 竟是这样。
尤其是富岳那几个宇智波,脸色青白交错,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宇智波尽小时候,族里确实没给过什么照应。
连吃饭穿衣,都是一乐拉面的手打大叔在张罗。
现在质问?拿什么脸质问?
既然从前没伸手,人家当初怎么想,哪有资格怪他自私。
“尽……”
富岳喉咙发紧,声音哑了,“对不住。
是我的错。”
“当年我没想到,宇智波刹那能狠到那种地步……连孤儿的钱都吞。”
“真该……死。”
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他是真的动了怒。
宇智波刹那那次莽撞行事,险些让家族失去最珍贵的未来。
面对富岳族长凝重的神情,尽只是轻轻笑了笑。
“不必把往事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平稳,像午后晒暖的石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