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说这些，是想让各位清楚我真正的念头。”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屋内每一张脸。
“先得让诸位了解我是个怎样的人。”
“我生性疏懒，和奈良家那位差不多。”
“所以直接讲吧。”
“火影那个位置，我毫无兴趣。
甚至不希望宇智波去争抢。”
“我们所要做的，仅仅是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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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陷入凝滞。
吸气声细微却清晰。
所有人都怔住了，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理解的事。
宇智波们尤其茫然。
多少年来，家族的目标从未改变——登上那个至高的位置。
追溯更早的岁月，连那位离去的先祖，归根结底不也是为了同样的东西吗？
如今形势好转，只差最后几步就能触碰到梦寐以求的东西。
现在说要放弃？
怎么可能甘心。
不仅宇智波，油女、犬冢等各族的代表也露出困惑的神色。
他们选择站在这里，各有各的考量：或是寻求庇护，或是图谋发展。
但无论如何，利益总是最根本的纽带。
而想要实现这些，就必须将宇智波推上那个位置。
结果领头的人却说不想？
立刻有人按捺不住开口。
“请再考虑清楚！”
“不是我们贪心，是眼下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登上那个位置，所有人都会遭到清算！”
声音从各处响起，急切而杂乱。
他们和宇智波早已绑在同一条船上，就像旧时代那些身不由己的臣属——即便君主自己不愿前进，身后的人也会推着他向前。
就连一向沉静的奈良浩司也摇了摇头。
“这个念头……我实在无法赞同。”
“我们早已没有选择。”
他揉了揉眉心，神情疲惫。
“人到了某种境地，就由不得自己了。
就像现在的我——难道我们奈良人生来爱招惹麻烦吗？谁不想躺在庭院里看云听风？”
“但事实是，没得选。”
周围的一切都那么不由分说。
连宇智波的那些人也按捺不住，声音接二连三响起来。
有人痛斥宇智波刹那，也有人换着法子劝解安抚。
话里话外，意图再明白不过——无非是要点燃宇智波尽心里那点念头。
火影的位置，说什么也不能丢。
宇智波尽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料到会有人反对，却没料到反对的声浪如此汹涌。
但转念一想，这又有什么奇怪？
从前那些坐在至高处的 ** ，不也一样么？
名字不必提，例子却总在历史里闪着冷光。
……算了。
他抬起手，掌心向下轻轻压了压。
等四周渐渐静下来，他的声音才像落在水面的叶子，平稳地漾开。
“别急。”
“我不坐那个位子，不等于我要放开手里的东西。”
“有些话早该说，只是先前杂事太多，我们这个团体的形成，本身也带着偶然。”
“不过现在，还不算迟。”
“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大家把话摊开。”
“先回答我：权力究竟是什么？”
“坐上火影的椅子，就真能一劳永逸？”
“如果真是这样，那如今的千手一族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