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他管不了,但宁次不行。
只是……还要继续和绫交易吗?
日足的话像钉子一样敲进他心里。
他确实得再想想。
***
宇智波族地的夜晚却透着光。
消息不知从哪个角落漏了出来,像风一样刮过每条巷子。
酒馆里挤满了人,酒杯碰撞的声音几乎掀翻屋顶。
有人在笑,有人在高声谈论,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清酒的醇气。
“听说了吗?日向那边出事了!”
“何止出事……简直是自己人捅了自己人。”
“真是讽刺啊。
那个笼中鸟,终于有人受不了了。”
角落里,一个身影静 ** 着,指尖摩挲着杯沿。
他听着周围的喧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抬眼望向窗外——那里是日向族地的方向,漆黑一片,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裂了。
裂缝一旦出现,就不会轻易合上。
日向日差独自留在房间里。
他盯着自己的双手看了很长时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笼中鸟——这三个字像冰冷的锁链缠在喉咙上。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年家族靠着它才没让白眼流散出去。
可这锁链同样勒得人喘不过气。
如果真按那个提议做呢?把一部分分家的人送到那边去。
对方能守住这份血继限界吗?他给不出答案。
最终只能摇头,一声叹息混着窗外的风声散开。
他推开门,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夜色里。
* * *
另一处宅邸灯火通明。
几个人围坐在暖光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香和食物的气味。
今天发生的事在寻常村民间或许没激起多少涟漪,但在那些传承悠久的家族圈子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深潭。
毕竟那是日向一族,除开宇智波之外,木叶里最显赫的忍族。
可今天他们面对宇智波的行动,连一句像样的反驳都没有。
这对在场的人而言,意义不同寻常。
“诸位。”
坐在主位的男人举起杯,脸上带着许久未见的明朗,“今天值得高兴。
宇智波的势头终于扳回来了。”
他的目光转向桌边另一人,“这得感谢尽君。
我敬你。”
他是宇智波富岳。
自从接下族长的担子,他几乎没有一天真正放松过。
可越是努力,局面反而越往糟糕的方向滑去。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某些方面他和那位……还真有些相似。
被点到名字的宇智波尽握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他听着族长的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位大人说话总是这样直来直去。
不过算了,眼下这些细枝末节并不重要。
他仰头喝尽杯中的液体,才笑着开口:“您言重了。
这是所有人一起推动的结果。”
他重新斟满,转向席间,“该敬的是大家。”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
气氛重新热络起来,筷箸轻碰碗碟的声音夹杂着零星的谈笑。
日向绫安静地坐在一旁。
她的眼睛很亮,映着晃动的灯火。
和在日向族地时那种绷紧肩背的感觉完全不同,在这里,她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目光掠过那个改变了她命运轨迹的男人时,她的唇边浮起一丝很淡的弧度。
酒喝过几轮,菜也动得差不多了。
宇智波尽放下筷子,视线转向坐在斜对面的奈良浩司。”浩司君,”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谈笑渐渐低了下去,“帮我们推演一下:有没有可能拉拢一批日向分家的人过来?”
他顿了顿,“如果能得到白眼的助力,对我们接下来的布局会有不小的帮助。”
桌上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闲谈结束了,现在要谈的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