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占据他心神的,唯有宇智波。
眼前的机会如此难得,他怎会轻易放过。
只要能令宇智波的名声蒙尘,他猿飞日斩便乐意添一把火。
宇智波尽的眉头轻轻拧起。
他望向猿飞日斩的目光里没有温度,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弧度。
“火影大人,您言重了。”
“在场众人都能证明,我们踏入此地时,景象便是如此。”
“不瞒您说,我心中同样存着困惑。”
“这一点,您大可派人详查。”
“既然现场留有亡者,何不请山中一族探查记忆?”
“我确实曾在日向绫——我的女人眼中,通过转写封印封入一道万花筒瞳术。”
“但那封印唯有生死关头才会解开。”
“因此我也很想知道——”
“究竟是谁,想要取我女友的性命?”
他顿了顿,声音里掺进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
“另外,火影大人。”
“您年岁尚不算高,眼神却已昏聩至此么?”
“意图将污水泼向宇智波,至少也该做些像样的调查。”
“您今日的行事,令我惊叹之余,也不免为村子的未来感到忧虑。”
“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硬要将罪名扣下。”
“律法置于何地?公理又在何方?”
“我斗胆劝您一句,若自觉力不从心,不如早些让出位置。”
“火影之职关乎全村福祉,我们宇智波一族,倒很愿意为村民多尽些心力。”
“或许我的话不太中听,但本意是为您好。”
“人的名声,一旦毁了便难挽回。”
“为这点小事弄得声名狼藉,怎么看都不划算。”
“您觉得呢,火影大人?”
***
宇智波尽没有留下半分情面。
既然彼此早已撕破脸皮,而宇智波也已走出昔日的危局,如今彻底站稳的家族,自然有了与村子高层正面抗衡的底气。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需要遮掩?
短短几句话,却含了三层意思:先将自己撇清,再将指责掷回,最后动摇火影的威信。
论起绵里藏针的言语交锋,谁又真的不会?
既然你猿飞日斩率先发难,便休怪他人反击。
无论放到何处评理,他都占着先机。
毕竟,是对方先动的手。
难道还不许人回应么?
现实的发展也正是如此。
猿飞日斩眼中光影晦暗,身躯因怒意微微发颤,可深吸一口气后,终究将情绪压了下去。
他深深看了宇智波尽一眼,脸上重新堆起那层薄薄的笑。
“呵,倒要多谢你的关心了。”
“不过不必着急,我这火影还能再当一阵。”
“你的好意我记下了,眼下还是先谈正事吧。”
火影办公室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猿飞日斩的视线扫过地面残留的痕迹,最终落在日向族长苍白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烟斗从嘴边移开,缓缓吐出一缕灰白的烟。
那烟雾在从窗户斜 ** 来的光柱里扭曲、升腾,然后消散。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尽什么也没说。
他侧过身,让午后略显刺眼的光线落在自己半边肩膀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衣袋里。
这个姿态既没有挑衅,也谈不上恭敬,更像是在等待某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收场。
日向日足维持着躬身的姿势。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部分视线。
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衣料已经被冷汗浸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