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事要做——得替日向绫联络几位分家的人。
另一边,日向日足的眉头拧紧了。
他的拳头攥得发白,整个身躯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家族内部的问题,他何尝不清楚?就连自己的亲弟弟,额上也烙着那道咒印。
他何尝不想改变?只是,不能。
白眼太过珍贵,那道咒印不得不延续。
否则,整个忍界都会将日向一族视为猎物。
所以……他最终只是从喉间挤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脸上写满了无力。
他无话可说。
抛开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家族对待日向绫的方式,确实有失公允。
正如她所言,她做错了什么吗?她不过是想平静度日,可宗家那些狂妄之辈,偏要炫耀自己手中的权柄。
如今呢?硬生生将她逼至叛离,现在可尝到苦果了?
然而,身为族长,即便明知日向绫无错,他也必须站在家族的立场。
问题在于,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他尚未理清头绪。
日向绫的身份太特殊了。
倘若她所言非虚,她已是宇智波尽的人,而宇智波的巨影已然笼罩木叶。
不必细想,宇智波必定会前来要人。
若对方开口,他该交人吗?交出去,日向一族的颜面何存?不交,麻烦更大。
宇智波本就是一群行事难测之人,如今又汇聚了油女、犬冢、猪鹿蝶等家族。
除非能说动村子高层介入,否则单凭日向一族,绝无抗衡之力。
但难点在于,日向一族向来中立,猿飞日斩对他亦无好感。
那位火影,会愿意施以援手吗?
时间紧迫。
他必须尽快做出决断,此刻也无暇与日向绫多言。
就在日向日足沉默之际,日向悠却按捺不住了。
他向来骄横,自幼被日向阳泰等宗家长辈捧在掌心,早已自认是举世无双的天才。
区区一个日向绫,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婢女罢了,他从未正眼瞧过。
可现在,他竟被这婢女轻蔑地俯视。
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当即厉声喝道:
“日向绫!”
“你一个卑贱的侍女,竟敢如此狂妄。”
“身为你的主人,我今天必须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日向悠动了。
他没有启动那个束缚额头的咒印——骄傲如他,从未将对面那个女人视为值得认真的对手。
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分家罢了。
相反,此刻无数目光汇聚的场合,正是他展示实力的绝佳舞台。
他要让在场的每一双眼睛都看清楚,谁才是日向一族真正的希望,那个注定要坐上族长之位的人。
查克拉在经络里奔涌起来,他眼周青筋暴起,纯白的瞳孔泛起一层稀薄的光晕。
摆出柔拳的起手式后,他径直冲了过去,动作带着宗家子弟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凌厉。
“等等——”
日向阳泰的声音迟了半拍才挤出来。
这个父亲或许愚蠢,但尚未愚蠢到无可救药。
他虽不清楚日向绫的具体深浅,可毕竟听说过她曾踏上战场,更是被编入了宇智波尽率领的那支精锐小队。
自己儿子的本事,放在宗家内部还算亮眼,可一旦放到外面……他心里实在没底。
可惜,话已追不上动作。
急于证明自己的日向悠,哪里还听得进任何劝阻?即便是亲生父亲的呼喊,此刻也成了耳边无关紧要的风声。
另一边,日向绫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在她看来,眼前冲来的这位大少爷,若是扔到真正的厮杀场里,恐怕连充当消耗品的资格都勉强。
她甚至懒得调动白眼,也无意摆出柔拳的架势。
左手只是随意地结了一个最简单的印。
“嘭!”
一声轻响,日向悠那灌注了查克拉的拳头,只击碎了一段突然出现的干枯木头。
木屑溅开,扑了他一脸。
他愣住了。
替身术,忍者学校最初级的三身术之一,在木叶村几乎人人都会。
可问题在于,以往在家族内部的练习中,那些陪练的分家仆从,谁敢对他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