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日向绫那点微不足道的关系,去换几个紧要的位置,再在产业分配上为我们争取一些余地——这交易,想来并不难成。”
他微微后靠,语气里透出笃定。
“不必担心对方回绝。
争斗了这么多年,宇智波的性子,我们早已摸透。
他们固然易怒,却异常看重情义。
一个分家的女子,日后不过是悠身边伺候的人,那份交情留给她也是无用。
我们以此作价,他们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们不必选边,却能拿到好处。
若是运气再好些,等他们两方斗到筋疲力尽,或许我们还能等到更好的机会。”
话语在这里停住,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坐在上首的日向日足,随后又环顾两侧。
“当然,此事非我一人能成。
需诸位一同筹划,更需族长亲自出面,方能将利益扩至最大。”
他话尾稍稍扬起,又稳稳落下,“只因日向绫出自我这一支,此番换来的东西,我们这一脉,至少要取三成。”
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早枯的叶子,贴在紧闭的纸门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日向阳泰站在阳光下,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环视四周,目光里藏着几分自得。
在场的人里,只有他留意到了那个被忽略的名字——日向绫。
这或许是一枚被埋没的棋子,若能妥善运用,带来的回报将远超预期。
周围的低语声渐渐密集起来。
一道道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些眼神里混杂着羡慕、不甘,甚至隐约的妒恨。
是的,他们终于明白了。
宇智波一族,尽管行事常被视作偏执,却从未轻视过情谊。
日向绫曾与宇智波尽并肩作战,哪怕这段交情不算深厚,终究是一段共同历险的记忆。
用它换取一些利益,听起来并非不可能。
日向宗家的几位长老交换着眼神。
他们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的节奏透出了内心的急切。
对于这些人而言,家族的体面固然重要,可若与实实在在的利益放在天平两端,前者往往显得轻飘。
宗家早已习惯了安稳的生活,视野被高墙围拢,长远二字对他们而言太过模糊。
只要眼前能见到好处,其余的都成了可以搁置的杂音。
至于那些可能招来的非议?他们并不真正在意。
最终站在前线承受目光的,从来都是分家之人。
而在宗家的眼里,分家更像是一种财产,一类工具,而非应当平等对待的族人。
想到这里,几位长老几乎同时抬起了头。
“此话有理。”
“可以一试。”
“附议。”
……
日向日足坐在主位上,眉头拧得很紧。
他看着那些纷纷表态的面孔,一股烦躁从心底涌起。
和这些沉溺于旧日秩序的宗家不同,他看得更远一些。
首先,将同族之人视作牲口般对待,这种行径本身就令他感到不适。
血脉相连,何必划分得如此残酷?
其次,宇智波尽能吸引众多忍族归附,难道凭的只是一时冲动?以为靠着一段浅薄的战友情谊,就能空手换取好处?这想法未免太过天真。
更何况——即便退一万步,计划真的侥幸成功,日向一族今后在忍界又将如何立足?这些长老可以躲在宅邸深处,不必直面外界的目光,但他这个族长却必须频繁出入各种场合,与其他家族的领袖会面。
倘若此事传开,他的脸面该置于何地?
但他不能强硬地驳斥。
日向一族陈旧的规条像无形的锁链,束缚着他的手脚。
若这群人真的联起手来,甚至有权将他从族长的位置上拉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闷浊,声音沉缓却清晰:
“不行,这个念头趁早打消。
** 向日足,丢不起这个脸。”
日向阳泰和其他几位宗家长老站在族长面前,空气里飘着茶水的涩味。
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过榻榻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