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走廊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但是，”

    他的语调沉了下去，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如果那个人让她掉一滴眼泪，我绝不会饶了他。”

    

    说最后几个字时，某种炽热而尖锐的力量不受控制地从眼底升腾起来。

    视野的边缘微微扭曲，熟悉的、伴随着刺痛的力量感在眼球深处流转。

    那不是普通的勾玉形态，复杂的图案在瞳孔中一闪而逝。

    

    波风水门一直平静注视着他的神情，在这一刻有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目光在那双异样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好像只是看到了一件被遗忘许久、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旧物。

    他确实差点忘了，这个在自己眼里总有些冒失、需要关照的后辈，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连分身术都用不好的孩子了。

    宇智波的血脉，加上这双眼睛……他早已独自站在了许多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

    波风水门向前又挪了半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探询的意味：“说起来，带土，你现在……到底到了哪一步？你自己有数吗？”

    他略微斟酌了一下词句，“宇智波的路径，我能指点的地方有限。

    族里那些传承的东西，你若有什么想深究的，不妨……去问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