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
除了默默祝愿,他什么也做不了。
野原琳看着神情萎靡的带土,最终只能轻轻叹出一口气。
对于带土的心意,她并非毫无察觉。
但,同样地。
情感从来都是自私的,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她仅仅将带土视作需要照顾的弟弟,其间从未掺杂超越界限的情愫。
“好了,先这样吧。”
波风水门拍了拍手,打破沉默:“事情既然已经定了,大家都先来吃饭。”
“琳去厨房帮玖辛奈准备一下,卡卡西整理餐桌。”
“带土,老师有些话想和你谈谈。”
“能跟我到客厅来一趟吗?”
带土点了点头。
他跟在波风水门身后,两人穿过走廊,走进了书房。
“老师。”
带土的态度依然恭敬。
显然。
由于野原琳依然活着,带土并没有像另一个可能的世界线那样走向极端,反而对这位老师保持着深厚的尊重。
毕竟。
眼前这位老师,曾经为了他们这些 ** ,不惜与村子的高层正面抗衡。
“坐吧,带土。”
波风水门温和地说道,“其实老师能看出来,你对琳怀有特别的感情。”
“不止是我,玖辛奈也清楚,卡卡西也明白,甚至琳自己也知道。”
“但,同样明显的。”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琳的心意并不在你身上。”
波风水门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他望着眼前这个学生,目光里有些别的东西。”有些东西,攥得太紧,反而会碎。”
带土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走廊尽头有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头发微微晃动。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含糊的气音。
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
“老师,”
他听见自己说,“不是那样的。”
他的老师没有立刻接话。
片刻的安静里,只能听见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属于别人的呼喝声。
波风水门向前走了一步,影子斜斜地投在地板上。”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他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倒像在陈述一个早就摆在阳光底下的事实。
带土别开了脸。
他盯着墙壁上一条细微的裂缝,视线有些发空。
他知道老师的意思,全都明白。
那些劝解的话,每一个字都裹着善意的壳,轻轻敲在他心上。
让他放下,让他往前走,让他别把自己困在原地。
道理多么简单,又多么正确。
可胸腔里那块地方,却像被什么东西夯紧了,又沉又硬,吐不出也咽不下。
野原琳。
这个名字滑过脑海时,带土闭了闭眼。
记忆的碎片没有顺序地涌上来:是小时候练习手里剑总脱靶时,旁边响起的一声轻笑,不是嘲弄,是鼓励;是族里那些同龄人投来疏离目光时,唯一会走向他的那个身影;是某次任务失败后,坐在夕阳染红的河岸边,听她说“带土就是带土呀”
时的温度。
这些碎片拼不出完整的图景,却扎成了他世界里一根拔不掉的锚。
因为她待他那样好,好到他不忍心在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因他而起的阴霾。
所以,当她走向另一个人时,他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
能做的,似乎只剩下退开,再退开,退到一个足够远又能看见她是否安好的距离。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尘土和旧木头的味道。
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定住了,落在老师那双总是显得过于温和的蓝色眼眸上。”我懂了,老师。”
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稳,“她若真的能笑出来,我没什么可说的。”
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