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章
房间,日向绫捏着那封回信,指尖在纸面上停顿了片刻。

    

    日向日差——这个名字让她微微蹙眉。

    分家的族长,日足的血亲。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动摇?即便他有了儿子,那孩子将来也注定继承分家之位。

    虽然面对宗家时需要低头,可他们终究站在宗家之下最高的地方。

    拉拢?听起来近乎荒唐。

    

    但她还是将信折好。

    

    宇智波尽的判断,她愿意相信。

    过往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最后都被他一步步铺成了路。

    自己看不明白,或许只是眼界还不够吧。

    

    回信写完,夜色已深。

    她吹熄灯,躺了下去。

    

    楼下守着她的分家忍者睁着白眼,视线扫过庭院角落。

    一只乌鸦掠过枝头,羽翼在月光下泛出墨色的光泽。

    他们瞥了一眼,没多留意。

    

    忍鸦这种通灵兽,见过的人太少。

    止水从不依赖通灵兽战斗,他的乌鸦甚至不会出声。

    在忍者眼中,这样的存在与寻常飞鸟并无区别。

    

    晨光再次漫进窗户时,日向绫已经坐起身。

    

    她梳理着脑海中的局势,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榻榻米的边缘。

    今天,该开始行动了。

    

    同一时刻,宇智波尽正穿过木叶的街道。

    

    他在山中亥一的花店前停下,选了一束浅色的花。

    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被他轻轻握在手中。

    随后他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却引得沿途不少人侧目。

    

    如今的他是宇智波的长老,掌管警务部,身后跟着油女、犬冢这些忍族。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人反复咀嚼。

    

    波风水门家的院门敞着。

    

    宇智波尽走进去,看见野原琳站在屋檐下,手里握着一把未撒完的米粒,脚边围着几只啄食的麻雀。

    

    他走到她面前,将花递了过去。

    

    “今天有空吗?”

    他的声音很平稳,像在问一件寻常的事,“要不要出去走走?反正也是闲着。”

    

    野原琳抬起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米粒从指缝漏了几颗。

    

    昨晚她想了很多,可此刻真的面对这个人时,喉咙却有些发干。

    她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指尖触到花瓣时,她察觉到两道目光钉在背上——一道灼热得几乎要烧穿空气,另一道则像猝然浸入冰水般骤然收缩。

    

    那束花最终还是留在了她的臂弯里。

    

    沉默像缓慢凝结的胶质,填满了呼吸之间的空隙。

    过了许久,她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挤出两个字:“……好吧。”

    

    脸颊有些发烫,指节无意识地收紧,茎秆上的细刺微微扎进皮肤。

    她清楚这份礼物背后的重量,也清楚自己为何没有推开。

    曾经笼罩在银发少年周身的光晕,不知何时已渐渐淡去,像晨雾遇见日光般消散得无声无息。

    他是个值得托付后背的同伴,却未必能成为共度晨昏的人。

    至于另一位总是嚷个不停的少年——在她眼里,始终只是个需要照看的孩子罢了。

    

    就在送花的人示意她一同离开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啊,你来了。”

    

    金发的男人倚在门框边,双手松松地交叠在身后。

    碎发下的眼睛弯成温和的弧度,整个人仿佛裹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被唤作尽的男子脚步顿了一瞬,随即颔首。

    他偏头对身旁的少女低语几句,便转身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书房里飘着淡淡的茶香。

    波风水门将陶杯推至对方面前,指尖在桌沿停留片刻,像在斟酌字句的排列。

    

    坐在对面的男人端起杯子,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忽然笑了:“水门大哥,不必绕弯子。

    我们之间,有话直说就好。”

    

    这话里没有敷衍。

    他是真的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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