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你上场的时候了。”
带土愣住了。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对着自己的胸口,像是要确认什么。”我?”
声音里掺着不确定,还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抖,“这……不是开玩笑?”
能看出来,他在害怕。
每当事情牵扯到那个名字,他身体里某种东西就会先于思考缩回去。
“是你。”
说话的人语气很平,没有起伏,“宇智波尽说的就是你,带土。”
“野原琳为什么能被那样对待?因为她身后空无一人。
这世界留给她的牵挂太少了。”
尽的声音继续传来,不高,却字字清晰,“再加上她那颗心太软,总怕连累别人,更怕再起纷争。
村子几句话,就可能让她走向绝路。”
“道理是一样的。”
“得让她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得让她身上系上更多的线。
得让她明白,如果她消失了,会引发更糟的后果。”
“只有这样,才能拉住她。”
“既然血缘至亲已经不在了,那就造出一份新的羁绊。”
“带土。”
“我知道你对她的心意。
等她回来,我要你立刻向她表明。”
“我了解那孩子。
或许她对你还不是那种感情,但以她的善良,她不会当面让你难堪。”
“甚至……你可以把话说得重一些。
比如,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我会跟着你去之类的话。”
“我想……”
“就算她不点头,至少也不会断然推开你吧。”
“她的心太软了。
如果知道自己的选择会带走另一条生命,她一定会犹豫。”
“这对你来说,不算太难,对吗?”
“反正你向来不怕被拒绝,脸皮够厚,失败了也没什么。”
“只是,可惜啊。”
“我们都还太小。
要是年纪再大些,或许能想办法让她尽快拥有一个孩子。
那才是真正能拴住她的锚。”
“真是……遗憾。”
宇智波尽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这办法的确算不上光明正大,甚至有些趁人之危。
但短时间内,这是他脑子里能翻出的、最可能生效的主意了。
道德与否暂且不论,有用就行。
波风水门沉默了。
带土和卡卡西也僵在原地。
三个人都被这番话钉住了。
哪怕之前宇智波尽打过预防针,说这主意可能不太正经,但谁也没料到会到这种地步。
“这……这能行吗?”
波风水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眉头拧得很紧,“琳是我们的同伴,我们怎么能对她用这种手段?”
“太下作了。”
卡卡西从面罩下挤出几个字。
带土的脸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迸出一句:“这算什么烂办法!我——”
“你不喜欢她?”
宇智波尽截断他的话,只问了一句。
带土像被掐住了脖子。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反驳的话堵在舌尖,沉甸甸的。
因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那份喜欢,是真的。
那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终究没能吐出来。
波风水门没有立刻接话,空气凝滞了片刻,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尽?”
“必须这样。”
宇智波尽的肩膀动了一下,语气里听不出起伏,“你们比我更了解野原琳是什么样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路可走么?除非用足够沉重的牵绊拴住她,让她没法轻易舍弃自己的性命——否则,就凭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