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常出现在人前罢了。”
“鹿久?他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那张脸。”
“我与奈良家做了笔交易。
这消息,算是添头。”
波风水门愣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他确实没料到,算计能深到这种地步。
因为动不了他,所以转向了琳?那个女孩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心思干净,总怕给人添麻烦。
倘若奈良鹿久当真出手,琳恐怕真的会……
“混账!”
水门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胸膛起伏着,“他们怎么敢?”
“要是琳独自被鹿久截住,她很可能就……”
他话没说完,转身便要行动,仿佛本能般去感知那枚特制苦无的位置。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先别急,水门大哥。”
宇智波尽的声音从旁传来,很稳,“急也没用。
奈良浩司透露过,猪鹿蝶有一半已归宇智波。
现在的鹿久必须做点什么,向三代目证明自己的价值。”
“所以,他恐怕已经动手了。
你现在赶过去,什么也改变不了。
你能守她一天,能守她一年吗?这是摆在明面上的计策,就算看穿了,硬拦是最笨的办法。”
“得从她心里把这件事化解掉。
琳最看重什么,你清楚吗?”
宇智波尽说到这里,也皱了皱眉。
这局不好破。
水门的脸色暗了下去。
他沉默片刻,肩线慢慢松了。
尽说得对,莽撞无用。
可琳在乎什么?他仔细回想:父母早逝,孑然一身。
平日里走得近的,似乎只有带土和卡卡西两个同伴。
但仅凭这点情谊,足以让她回头吗?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院子里,卡卡西和带土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朝这边走了过来。
听完这些,卡卡西的呼吸滞了一瞬。
带土却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喉咙里滚出几声含糊的叫嚷。
院子里的空气凝住了。
宇智波尽抬起手,指节叩在木廊边缘,发出短促的响声。”带土,”
他的声音压得很平,“要么安静,要么出去。”
带土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坐了回去。
膝盖撞上地面,闷响像被什么吞掉了。
他别开脸,盯着泥地里一道裂缝。
胸腔里那股火没处烧,转而向下沉,沉进更暗的地方——那个名字,猿飞日斩,在他齿间磨了又磨。
曾经挂在嘴边的梦想,如今想起来只觉得反胃。
没有人说话。
风穿过篱笆,叶片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十分钟或许更长,时间在这里变得黏稠。
宇智波尽的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卡卡西垂着眼,水门的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带土的后背绷得像块石头。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几乎听不见。
“算了。”
他往后靠,脊背贴上廊柱,“指望你们想出什么,是我太天真。”
三双眼睛倏地抬起来。
“但我这儿,”
他顿了顿,像在掂量用词,“有个不怎么光彩的主意。
听不听,随你们。”
水门先动了。
他向前倾身,手撑在膝盖上:“请说。”
“只要能救琳。”
卡卡西接得很快,声音发干。
带土没开口,只是死死盯着尽的嘴唇。
宇智波尽等了几秒。
他看见带土额角暴起的青筋,看见水门攥紧又松开的手。
院子角落有虫鸣,一声,又一声,刺耳得很。
“没有弱点,就造一个弱点出来。”
他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像石子投入深井,“带土。”
被点到名字的人肩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