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选中的是猿飞新之助。
暗部的掌控者,火影的长子。
除掉他,既能削弱火影手中的力量,更是一记清晰的警告。
当然,对团藏而言,这背后还有更深的一层:染上这份血,两位长老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后路已断,只能绑在同一条船上。
至于火影……他还有第二个儿子。
痛是必然的,却不至于逼人疯狂。
分寸掐得刚好,像用刀刃在皮肤上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等宇智波的事情尘埃落定,内部的裂痕自然会浮现——团藏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
奈良浩司的声音在室内缓缓铺开,像滴入静水的墨迹。
这些线索是山中亥一捕捉到的,奈良鹿久也看出了端倪,却不如他看得透彻。
事情发生的第二天,鹿久找上门,几句话交代完,浩司便推演出了整幅图景。
每个人的动机、盘算,甚至那一刻的呼吸节奏,都清晰得如同亲历。
鹿久听完,许久没有出声。
“真是……”
一旁的风间扯了扯嘴角,“心思够深的。”
宇智波尽点了点头,脸上没有表情。
他确实察觉到了异常——从猿飞新之助的死,到火影与团藏之间那种绷紧的张力。
但线索太少,距离也太远。
他的感知能覆盖族地,却穿不透更远的围墙与夜色。
更何况,他总需要闭上眼睛,让世界安静片刻。
“原来是这样。”
他最终开口,声音很平,“倒是个能用的消息。
这份见面礼,我收下了。”
他看向眼前的三人。
“欢迎进来。
从今天起,我们站在同一边。”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不过,有些话得说在前头。”
浩司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顿了片刻。
他察觉到对方话里的试探意味。
既然已经点明这条情报的价值,那么接下来要展示的自然是如何使用它。
茶水的温热透过瓷壁传递到指尖,他缓缓将茶杯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奈良风间坐在对面,眉头微微拧起。
这位族叔的平静让他有些意外。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涉及高层博弈的场合,奈良一族更倾向于迂回的策略。
可此刻浩司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从容。
“方法确实有。”
浩司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像是怕惊扰到什么,“这两天我反复推演过几种可能。”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窗外的光线斜斜切过榻榻米,将他的侧影拉长。
风间注意到浩司的眼睫垂了下去,遮住了大半眸光,只有嘴角那点极淡的弧度还维持着。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浩司继续说,“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成了变数。”
他抬起眼,视线掠过风间,落在坐在主位的那道身影上。
宇智波尽保持着倾听的姿态,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节奏很慢。
“无论倒向哪一边,都会打破现有的平衡。”
浩司的语速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而平衡一旦被打破,后续的连锁反应会超出所有人的控制。”
风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看见族叔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像在勾勒某个看不见的图形。
“所以,”
浩司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不如直接一些。”
敲击膝盖的声音停了。
宇智波尽的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了矮几上。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线,缠绕在浩司的脸上。
“杀了他们。”
这三个字落得很轻,却让风间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