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造成的损失,我代表暗部表示遗憾。”
“但请理解,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想来,深明大义的团藏大人,一定会理解的,对吗?”
止水的眼帘稍稍垂下。
若是放在从前,这样的话他绝不可能说得如此流畅自然。
但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同了。
常言道,环境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
与宇智波尽相处久了,某些原本坚硬的准则,似乎也变得可以弯曲。
类似这样先发制人的指责,如今也能毫不迟疑地脱口而出。
团藏陷入了沉默。
听着对方用恭敬的语气说出这番话,他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几乎要呕出血来。
根部有 ** ?
简直荒谬!
且不论“根”
部吸纳的成员,大多来自各忍族的核心子弟,几乎不从普通村民中选拔。
哪个敌对村子能有这般通天的手段,能策反这些忍族出身的人为其效命?
再退一步说。
即便敌人真有这等本事,成功将 ** 安 ** 了各忍族,可他掌管的“根”
,其运作模式与村中其他机构有着根本的不同。
踏入根部的门槛,便意味着彻底失去开口的权利。
舌祸根绝之印会在执行任务前烙下——所谓自愿?不过是句空谈。
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喉咙,但他连瞥一眼止水的兴致都没有。
他清楚得很。
止水没这个胆量。
如今这局面,背后必然站着猿飞日斩的影子。
身为木叶长老、根部统帅,何必与一个执行命令的棋子多费唇舌?
他只用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嗤响,转身便走。
要找,也该去找那位坐在火影办公室里的人。
至于止水?不过是被推上前台的傀儡罢了。
“接下来呢,止水队长?”
有人低声问道。
“还剩两处据点。”
止水的语调平稳得像结冰的湖面,“处理干净再收队。”
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半分从前的犹豫。
宇智波尽的话语刻进了骨髓——敌人必须连根拔起,怜悯只会留下祸患。
既然早已与团藏对立,刀刃既出,便该斩到无可再斩。
现在停手?太早了。
若非时机未到,他甚至想直接踏平根部那座阴森的建筑。
周围的宇智波族人面面相觑。
团藏亲自现身警告,继续动手是否过于挑衅?
可止水是他们的统领,背后又倚靠着火影的默许。
从选择跟随的那一刻起,退路就已经烧成了灰。
短暂的沉默后,脚步声再度响起。
半小时内,最后两处隐蔽的据点被血色淹没。
暗部驻地重新映入眼帘时,月光正冷清清地铺满石板路。
而团藏并未走向火影大楼。
他径直回到了根部深处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
若是从前,他或许会去争辩、去质问。
但现在不同了。
那个人的儿子死在自己手中,眼前的报复 ** 得连掩饰都懒得做。
止水连理由都准备得妥帖,猿飞日斩的态度更是明显。
即便对峙,又能换来什么?无非是几句不痛不痒的斥责,像上次根部出事时那样。
他太熟悉这套流程了。
认输吗?
不可能。
可若真要彻底撕破脸……
团藏枯瘦的手指敲打着椅背。
眼下最重要的,仍是与另外三人合力对付宇智波。
顺序不能乱。
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
一名